第105章 宝宝亲了才能止疼 別太野
暗恋的人好像都有著一份同样的坏毛病。
明明先一步窥伺意中人许久,心中却暗自计较著彼此不对等的认识长短和感情深浅,打碎牙也不愿意承认。
仿佛,承认就代表自己成了感情里的下风,有了弱点。
为什么暗恋者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能一笔勾销那些藏在犄角旮旯里不被看到的注视和光阴?
什么推心置腹,什么坦然告之,也就是在此时此刻,江酌不得不承认自己並没有他想像的那么洒脱,那么拿得起放得下,可以对她无话不说。
活了二十二年到现在,江酌可以说没有怕过任何。
五岁那年傅正清婚內出轨,当著他的面明晃晃地在家里沙发上激吻时他满眼厌恶。
用一支冰淇淋將他骗到游乐场地下车库绑架勒索时他冷静自若得不像这个年龄的小孩。
高三时亲眼目睹万颐迎来商誉危机,傅正清买通记者恶意詆毁江听澜,想毁了他们母子俩时他依然面不改色。
可在这一刻,他望著许意浓亮晶晶、带著紧张好奇的杏眸,突然心臟狠狠一蜷,掠过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慌乱。
以他对许意浓的了解,她得知后,绝对会难以置信,觉得心怀亏欠、愧疚,想要补偿他更多。
可,他並不需要她的弥补和內疚。
俗话说,做好事不留名。
暗恋不过是一人的一场兵荒马乱,何必要让人知晓?
更何况,暗恋又如何,充其量不过是一场注视,一把雨中送炭的伞,一些久旱甘霖,区区微末浮尘,何足掛齿。
宣之於口,就仿佛,利用她的歉疚心理,堂而皇之地捞更多的好处似的。
他並不需要她对他感情上的施捨。
只渴求,他对她本能的吸引,和她自由意志的沉沦。
“怎么这样说?”
江酌看著她白乎乎的小脸,淡笑著捏了下,“我就不能学雷锋做好事,看到同年级女生被流氓缠上骚扰,动了下手而已。”
这么说,高二时林俊生突然调走,只是他的无心之举?
许意浓怔忪了下,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
果然,她就说唐诗曼她们在多想,江酌要是真的在燕江时就暗恋她,怎么可能三年来不跟她说一句话?
难道是来舟大后注意到她的?
还是协议期间?
她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意料之中外,还有些小失落,但更多的是庆幸。
许意浓並不怎么擅长承接他人过分热情的情愫,虽然看著隨和,但在人际交往中很慢热,並不轻易交心。
她和江酌不过刚谈了几个月,先前並不怎么熟,如果他真的早在高中就暗恋她,她反而会有些无所適从。
……幸好,是自己多想了。
“对了,刚才你帮我挡的那一下,你后背没事吧?”
男生很高,又是宽肩窄腰的养眼身材,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连帽外套,更显身姿修长。
黑色外套拉链隨意敞开一角,锁骨冷白嶙峋,英俊的脸庞轮廓在昏暗的路灯下凌厉又深邃。
许意浓心中一急,拉开他的外套,扒下一小块肩上的线衣布料作势就要查看。
如雕塑般冷白盘虬的肌肉轮廓下,男生手臂肌肉线条流畅,紧实的背肌上骤然多出一块蜿蜒的淤青。
望之触目惊心。
很显然,他平常有健身习惯,肌肉硬实,才硬挨下了这一击。
那一记酒瓶要是砸到她身上,恐怕伤筋动骨见个血都是轻的。
她伸手摸了摸,心中一紧:“你不疼吗?”
江酌淡笑了声,一抬手,把人捞到身前,把玩著她莹白的指尖:“怎么,看老子可怜,大发慈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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