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原来是他,竟然是他 別太野
许意浓似是想到了什么,对著手机屏幕上他的头像冷静了片刻,脸颊的热度才褪下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早在五年前的那个蝉鸣聒噪的盛夏,他就注意到了她。
“不是注意,是覬覦。”
江酌似笑非笑地纠正,强硬地將她按在怀里,黑眸里的沉积著挥之不去的炙热和侵占欲,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自己,“怕了?”
“……没。”
嘴上逞强,身体却先一步摆出出逃姿势。
“怕也没用。”
江酌手臂一伸,把她抓回来,扣著她腰,结结实实固定在腿上,黑眸冷光慵懒危险,“自己老实点,今晚一次性认真看完。江老师会隨时抽查。”
“否则——”
他眉梢微挑,悠悠然一努下頜,“今晚你別想从这张床上下去。”
“……”
被强行暂时“监禁”在他臥房的许意浓此刻欲哭无泪,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谁能告诉她,这个前一刻还在义正言辞说不想让她知道那些暗恋过往的人,现在突然临时变卦,变了个人般让她把这些他倾慕过、记录过她的岁月痕跡打烙印般全部牢牢记住?
从前只知道他强势、冷淡,对外界一切好像都无所谓、漠不关己,殊不知从何时起,触及感情的他也是霸道炽热、斤斤计较,心眼比针尖还小的人。
此刻,在发现他过往那些秘密后,他锐利、强势、支配慾强的一面开始愈发凸显。
她只得继续抬眸,关掉文件夹里第一个名为【20160926】的她的辩论赛视频,打开第二个。
……
【20170224】
那是一张相片,拍的是从走廊望向教室的视角——
少女坐在靠窗位置,穿著洁白的衬衫校服,莹白明媚的侧脸被阳光浸透,桌位周围围了一圈送生日礼物的人,她眉眼弯弯,对著那些送上八音盒、四叶草手炼、眼影盒的女生攀谈甚欢。
她手里拿著一袋格格不入的碘伏创可贴医药品。
若是细看,就会发现玻璃窗面反射下一道几不可查的頎长身影正经过后门,漫不经心地轻瞥过她。
他们不是一个班的,相隔了一层楼,甚至一个在走廊北面,一个朝西,光是下楼走到她们班就要足足半分钟。
只有每次去操场或是去大礼堂时才会经过她的教室。
饶是理化尖子班课业繁忙,永无止息的竞赛和实验压得密不透风,他还是会在课间、吃饭时故意绕到西边下楼,趁著每个不经意的瞬间观察她一眼。
那天大概是她生日前两天,送她礼物的人非常多。
江酌一眼甚至就看到有个长得一副清汤掛麵小白脸相的男的攥著一盒进口黑巧,脚跟粘了胶水似的粘在座位下,迟迟不敢迈出一步。
他心下冷嗤,淡淡睨了眼人。
她若不是他的,就最好永远別再出现。
也不知是体育课运动摔伤,还是磕碰,那天下楼出操时他敏锐捕捉她手肘处有块淤青。
隨后,她便在她塞满各种华丽礼盒礼物的桌肚里,惊诧翻出一袋碘伏药水、绷带和创可贴。
那些东西並不贵,甚至在一眾香喷喷貌美靚丽的东西里显得有些突兀——甚至並不能被称为礼物,但许意浓仿若很震惊,还有些胆寒,偷偷摸摸將那些东西揣进口袋,钻去了卫生间上药。
普通擦伤需要这么小心翼翼地躲到厕所上吗?
他当时没想太多,只记得她以为是朋友送的,但在闺蜜和一眾人接连否认后,宋鑫居然跳了出来冒名顶替了身份。
江酌隔著人群远远瞥了眼就收回了视线,没有戳穿,也没有去打扰过她。
那男的至少和她同为同班同学,还是数学课代表,互帮互助关心同学理所应当。
他呢?
他以什么身份关心她,给她送东西?
更何况他们相隔十个班级,她恐怕都不认识他,一个籍籍无名之人突然那么细致地观察一个人,连手肘隱蔽处的淤青都能发现,会被人当成变態吧。
表明上看,宋鑫的確假借了他的名义“送”了她那些急需品。
但正因为有了“宋鑫”这层虚假身份,他所有的倾慕才得以有所遁形,从遥遥无名的旁观者第一次“走”向她面前。
……
原来是他,竟然是他。
许意浓怔怔地望著照片上那抹醒目的装了医药品的塑胶袋,眼眶的酸涩蔓延而出,胸口止不住地翻涌著后知后觉的惊喜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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