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如松如柏 跟十个小妾合葬后,王爷气活了
傅慎洲也不隱瞒,“母亲息怒,如今阿遥恨天恨地恨傅家让她和亲草原,她心里这股子怨气下不去,儿子的话她亦是不听。”
傅老夫人恍若听天书似的,完全不敢相信谁家的女儿敢不听父亲的话,“她还上天了不成,她被封公主是她的荣耀,和亲草原那是她的命,难不成傅家还欠了她的?
身为女子就该为父兄分忧,为家族奉献,圣上赐婚她该叩谢天恩,还轮得到她在家里作乱?”
“话是这么说,可她想不通,不想去草原。”
傅老夫人怒的直拍桌子,“她去草原是做王妃,又不是去死。”
傅慎洲难得说句公道话,主要也是怕老夫人再去找傅知遥闹腾,他又管不了,他压低了声音道,“去草原还不如死啊母亲。”
这话一说傅老夫人沉默了,片刻后她重重的嘆了口气,“我早就说过,二丫头看上去就是个没福气的,皇后娘娘的命格太贵重,她压不住,才有了如今这个劫数。”
“母亲慎言,能为国和亲对圣上尽忠,乃是知遥和我傅家满门的福气。”
傅老夫人自觉失言,赶紧道,“正是如此。”
“阿遥那边母亲就別理会她了,左右她在傅家也待不了许多时日,草原那边的使臣已经动身,待到了京城议定婚期估计会直接接走她。”
傅老夫人迟疑片刻,“那知微的婚事怎么办?皇后娘娘的位置傅家不能就这么丟了啊。”
傅慎洲也头疼,顺口敷衍道,“此事我再想办法,母亲刚回来,且先安顿休息。”
傅老夫人慾说话傅慎洲又对傅知微道,“劝著点你祖母少动肝火,別让你祖母为了你的婚事忧心。你的事我心里有数,会尽力为你周旋。
你若再闹出別的事来,別怪我这个做父亲的不讲情面。”
傅老夫人不乐意听了,“好好的你说她干嘛?”
傅慎洲重重嘆了口气,“傅家如今是多事之秋,母亲好好歇著吧。”
气完了傅家老太太,傅知遥再度想起二哥傅智行的事。
上一世她並不知二哥在衍州做的事便由著他去了,这一世她不希望二哥因她而受连累,只是——她恐怕拦不住。
那日接完圣旨她便立刻让人快马加鞭往衍州送信,她劝二哥万勿衝动,莫要为她搅动风云。
可二哥不是一时热血上涌的莽夫,而是將所有利害权衡殆尽后,毅然选择了险路。
平日里他对她似漠不关心,可到了关键时刻,他立得住,如松立崖,似柏临渊。
为了不让这场舆论战成为空谈,二哥竟在短短半月內联络上江南数家蛰伏的巨贾。
他亲自登门,凭著三寸不烂之舌剖析利弊:“陛下缺军餉,尔等缺庇护,以粮草换丹书铁券,以银钱谋效忠之名,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他给了这些商人一个从 “末流商户” 跃为 “皇商亲信” 的通天梯。
他为顾明彻铺好了所有路:街头巷尾的诗文成了 “民愿” 的铁证,各州府的声援让 “拒和亲、主战议” 师出有名,江南的粮草银钱陆续送达,足够支撑一场硬仗。
若二哥遇上的是位愿披甲亲征的雄主,凭著这份民心与战备,未必没有一战之力。可偏偏,坐在龙椅上的是顾明彻这只缩头龟。
二哥这般才略该是一位能安邦定国的能臣,可惜他生不逢时。
傅知遥心思微动,她没脑子可她有上一世的记忆,约等於未卜先知,或许她可为二哥谋一个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