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何仇何怨 跟十个小妾合葬后,王爷气活了
“爷只说不杀你,可没说送你回府。”
“天黑路远,我这种年轻貌美的女子走夜路安全吗?我若自己回府,你连收尸都赶不上热乎的。”
萧破野:也是。
她的命是他的,別人不得要她的命,更不可染指她。
萧破野一声口哨,那速施展轻功回了马车上,“主子。”
“去傅家。”
马车走的很快,京城道路平整倒是不甚顛簸,傅知遥紧靠著马车一边。
萧破野觉得不痛快,傅知遥哪次与他同乘一辆马车不是娇娇软软的依偎在他身侧或是乾脆钻进他怀里,如今这距离,咋看咋彆扭。
“爷会吃了你吗?滚过来。”
傅知遥:这死男人是不是有病。
“你是不吃我,你会杀了我。”
萧破野一噎,“爷说了今晚不杀你,你聋了。”
“你明天杀我我也怕你啊。”
萧破野瞧著傅知遥那气鼓鼓恃宠而骄的劲儿乐了,“我看你胆子大得很,半分没瞧出你怕来。”
“我硬撑著呢。”
“滚过来点。”
“不要。”
萧破野失了耐心,长臂一揽就把傅知遥抱到身侧,傅知遥一边以手抵在萧破野胸前撑住两人之间的距离一边半真半假的惊呼出声,“你做什么?你你,你登徒子,你好色之徒。”
一个好色之徒骂醒了萧破野,他是来杀人的啊,他如今在做什么?
不自在的看了一眼自己圈著傅知遥的手臂,萧破野快速把手臂收回,收势猛了些把傅知遥撞得一歪,傅知遥眼泪直接出来了,“你抱我过来又撞我,你是不是有病?”
倒也不是特別疼,就是她受不得委屈。
其实也不是受不得委屈,就是在受委屈这件事上眼泪有它自己的选择。从小到大只要受点委屈眼泪就不会汹涌澎湃,哪怕她自己都觉得这点破委屈不是事儿,亦哄不住自己的眼泪。
她也没办法,可能是天生泪点低。
父亲母亲大哥二哥都不喜因为小事儿哭鼻子的人,她恰好是。
傅知遥心里嘆气,她可真不討喜啊。
她自己其实也不喜欢哭嚶嚶的人。
约等於她自己不太喜欢自己?那是不可能的,她还是挺喜欢自己的,除了没啥韜略当不成爽文大女主她实在找不到自己有啥大毛病。
萧破野瞧著傅知遥哭了心里烦躁,“我不是故意的。”
“你非抱我过来做什么?”
这个抱字让萧破野心中莫名一动,说话的语气也好了些,“你做那边偏沉。”
偏....偏沉?
傅知遥看著偌大的马车抽了抽唇角,呵,这马车会偏沉?
萧破野似也觉得自己这藉口不咋完美,索性闭目养神还吹起了口哨。
傅知遥看了闭目吹哨的萧破野一会,半晌后方才移开视线。她在现代社会就挺喜欢男孩子吹口哨的,她不是喜欢混子,而是喜欢男子偶尔的痞帅与不羈。
男人嘛,当顶天立地,性如野马。
她喜欢大男人。
可惜人未必会按照自己理想中的標准找男人,许多人结婚后会发现自己的丈夫与少年时希冀的完全相反,这事也挺难评的。
她上辈子喜欢顾明彻,典型没有担当的小男人。
可她还是喜欢上了,她喜欢他投向她的温柔眼神,那眼神中满是柔情与宠溺,她喜欢他细致入微的照顾,喜欢他举手投足间的尊贵仪態,喜欢他乾净俊朗的相貌。
復盘了一遍傅知遥觉得不是自己眼瞎,而是顾明彻已经很优秀了。
他只是缺了一个男人最该有的脊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