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是对是错 跟十个小妾合葬后,王爷气活了
傅智明:“对啊。”
“你还不去找汗王?”
傅智明犹豫了片刻,隨后道,“棋,我所欲也;可如此广阔的草原亦我所欲。”
傅智行这叫一个气,“你还左右为难了?现在就去下棋,草原跑不了。”
“汗王也跑不了啊。”
傅智行彻底无语了,“你不是棋迷吗?不爱棋了?”
“我晚上再去,晚上汗王没事,能多跟我下几盘。这会去万一他懒得同我下了,隨便找点公事都能甩开我,那多亏。”
傅智行气乐了,“你倒是会算帐,行吧行吧,晚上就晚上,记得多下会儿。”
被掳上马的傅知遥一点都不意外萧破野会干出这种事,这男人情绪上头了幼稚又无理,“萧破野,你慢点骑马。”
萧破野不答话,反而夹了下马腹,苍牙跑的更快了。
傅知遥也不理他了,一路再无话,到了汗王金帐前,萧破野飞身下马,未及傅知遥反应过来便將她扛在肩上,傅知遥又是一声惊呼,心里暗骂这王八羔子总是这么蛮横无礼。
金帐不远处有些落部的属官在商量著什么事,见到如此场景纷纷笑著起鬨,有年轻的已然吹起了口哨。
傅知遥在鬨笑声中被萧破野放在了床上,她翻个身就要下床,萧破野手疾手快的將傅知遥按住,他很是轻鬆的將她禁錮在身前,“去哪?”
傅知遥瞪著萧破野不说话,只寻到空隙抽出脚踹了萧破野一下,“你又闹什么?”
萧破野受了这一脚后气乐了,“你踹我,还问我闹什么?”
“可不就是你闹,不分青红皂白把我弄回来,知道的你是敕勒部的汗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抢女人的悍匪。”
萧破野乐了,眼底带著草原男人特有的坦荡与野性:“我们草原男人遇到喜欢的女人,向来明抢。”
傅知遥被他理直气壮的態度噎了一下,忍不住低骂:“禽兽。”
“弱肉强食,天地规则如此。”
傅知遥最是厌恶这种论调,她问出了上辈子一直憋在心里没问出的一句话,“女子的感受与憎恶,一点都不重要吗?只要能满足你们的欲望,你根本不在乎她是人,还是任人摆布的牲畜?”
萧破野定定看向傅知遥,“傅知遥,你看看部落里那么多汉奴,他们还不如牲畜值钱。”
“咔嚓” 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傅知遥心底碎裂开来。这个男人,即便重活一世依旧视人命如草芥,视奴隶为牲畜。
不分男女,非他族类,便皆可轻贱。
他从小接受的观念如此,他身边所有人都觉得就是这样,他又如何能看到自己的错。
在古代生活久了,有时傅知遥都分不清萧破野是对是错,自己又是对是错。草原上奴隶不及牲畜值钱,汉地僕人不如一件首饰值钱。
这是时代的悲哀,还是人性的泯灭?
亦或是说是人性的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