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不喜听这些 跟十个小妾合葬后,王爷气活了
“萧瑾渊若是疑心怎么办?”
燕辞远抬眸,眼底带著几分冷然:“现在萧瑾渊不疑心?他若全然放心,又何必派人常驻瀚海部,名为协助,实为监视。
说到底,我们与萧瑾渊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係。我们是他手中的利刃,他愿意耗费粮草金银供养,不过是因为我们刀锋够锐,能为他斩除障碍。”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可若是真折了萧破野,敕勒部垮了,我瀚海部便没了后背支援,再难与赫拉部、阴山部抗衡。这就好比利刃卷了边,到那时,萧瑾渊又会如何对待我们?
对瀚海部而言,敕勒部的重要性不亚於萧瑾渊。
只要我们兵强马壮,能稳稳制衡赫拉、阴山二部,即便没了萧瑾渊,也会有其他楚国皇子来拉拢,何愁无粮?”
孟盏闻言,缓缓頷首,眼中的疑虑散去大半:“辞远所言甚有道理。”
人后孟盏向来直呼燕辞远的名字,人前才会以“燕先生”相称,以示敬重。
燕辞远又道:“我们瀚海部不必太过迁就萧瑾渊。偶尔敲打他一二,他才会记起他並非瀚海部的主子,不过是相互借力的盟友。让他明白这层利害,他才会更尽心养护这把趁手的刀。”
孟盏低头思忖片刻,猛地一拍大腿,抚掌大笑:“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
他语气里带著几分豁然开朗的畅快:“合作的久了,本王子竟有些惯著他。如今是他萧瑾渊与萧瑾锋爭夺皇位,有求於我瀚海部;我们所求不过是些过冬的粮草物资,而他所求的,是江山皇位!”
“正是这个道理。”
孟盏拔开酒囊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著脖颈往下淌,他抹了把嘴,“痛快!有你在本王子身侧,诸事都能捋顺,真是无忧无虞。”
燕辞远没客套,只隨意靠在马车內壁,眼帘轻闔,似是要趁这赶路的功夫闭目养神。
孟盏又喝了几口,酒劲上涌,忽然烦躁地骂了句:“妈的,老子心里跟揣了团火似的,烧得慌。”
燕辞眉峰微挑,语气带著几分疑惑:“还有何事烦扰?”
孟盏 “咚” 地把酒囊扔到一边,满脸燥热:“跟那没关係!我想傅知遥了,一天不把她搞到手,我这怀里就跟揣了二十五个耗子崽似的,百爪挠心的,痒得钻骨头!”
孟盏嘖了声,语气糙得直白,“我晚上睡觉都得把身边那些女人想成她的模样。妈的,真想把她按床上狠狠,”
孟盏话未说完便被燕辞远打断,他声音微凉,“我不是同你说过,等明德公主的事了结,傅知遥会去木伦庙祈福,到时你趁夜把人抢出来便是。”
“话是这么说,可我等得实在心焦!” 孟盏搓了搓手,眼底满是燥热,“今个见她,瞧著比先前更漂亮了,眉眼间那股子嫵媚风情,勾得人魂都飘了。
便宜萧破野那小子了,定是白天晚上没閒著,把人滋润得越发勾人!”
孟盏说这种糙话本是常態,在燕辞远面前还刻意收敛了几分。换做跟其他草原汉子私下相处,话只会更露骨,恨不得拉著人交流床上的感受与经验。
燕辞远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好看的龙眉紧紧蹙起,语气带著明显的不耐,还隱有凉意,“我不喜听这些,更不喜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