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兔死狐悲 刀尖上跳舞
谭流逸还是摇了摇头,对何厂长说:“你先上去看吧,不用管我。”
何厂长就一个人先上去了。
谭流逸此时还不知堂弟谭家喜还活著没?
家喜媳妇也不知被烧成啥样了?
不知是否还有命?
唉,不知道也好。
免得自己巴心巴肝地疼。
谭流逸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堂弟的那两个小孩,以后还不知怎么养活?
读书要花费、教育、吃穿、哪一样不要用钱?
而四叔叔两口子,也已年老。
若然以后要靠那老俩口子养活两个孙女,这不是作孽吗?
唉,老天哪,你这整的哪一出啊?
以往,谭流逸觉得別人气极、伤极而喊天,是极其可笑之事,是不可理喻之行为。
可这回轮到自己悲伤至极,痛苦至极。他自己都不由自主地喊起了天!
这回,他算是真正地理解那些喊天求助之人是什么心情?
那是一种无奈至极、无助至顶的情感喧泄。
他们那样子喊天,並不是真的想求助於天,实在是他们无路可走、无助可求而下意识衝口而出的吶喊。
谭流逸慢慢上了山顶的黑炭车间。
打眼一看,差点嚇得他就地大小便失禁。
车间內,所有引线付之一炬。
所有木头木脑,全部成了一堆黑炭。
所有木樑,全部塌成一节一节的黑火棍子。
所有的浆引线的木架子,尸骨无存。
所有的设备与工具,全都面目全非。
已然成了不可再用的废品。
就连那几张椅子,也成了一小堆木炭。
整座车间还剩下什么?
只剩下了倒塌的墙壁。
只剩下了几块黑砖。
这场景,令人莫名地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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