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財色兼收 我,西门庆,从神医开始执掌红楼
“这里是血海,夫人思虑过度,血气亏虚,故而时常手足冰凉,夜不能寐。此灸,可暖你子宫,让你睡个安稳觉。”
他的手在放置瓷罐时,指背有意无意地,在她那柔软滑腻的小腹上轻轻擦过。
李瓶儿只觉得被他碰触的地方,仿佛有一道电流窜过,让她浑身一颤,脸上瞬间飞起了两片红霞。
她想抗拒,身体却因那温灸的暖意而变得酥软无力。
西门庆仿佛未觉,他的声音变得更低、更具蛊惑性:“夫人感受到了吗?那些曾经让你恐惧的、冰冷的东西,正在被一点点驱散。你將是这清河县,最自由、最富有、也最让人羡慕的女人。那些曾经欺辱你、轻视你的人,將来,都只配跪在你的脚下,仰望你。而这一切,只需你……信我。”
这番话语,配合著那身体上不断传来的、温暖而又带著一丝异样酥麻的奇妙感觉,彻底摧毁了李瓶儿的心理防线。
她在他描绘的幻景与身体的感受中彻底沉沦。
那积压了多年的委屈与恐惧,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依赖与信从。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里,水光瀲灩,倒映出的,全是他一个人的影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將自己的一只手,轻轻地覆在了西门庆放置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上。
这个动作,便是她无声的回答。
自此,李瓶儿的家產,便名正言顺地,尽数归入了西门庆的掌控之下。
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拿著家的地契,亲自去城西那几家平日里与家兄弟沆瀣一气的赌场和青楼“坐了坐”。
他什么狠话都没说,只是將地契往桌上一拍,身后站著贾府护卫队“借”来的两名彪形大汉。
那些平日里横行无忌的地痞流氓,见了这阵仗,连个屁都不敢放。
次日,西门庆又当著满县商户的面,公开宣布,家娘子李瓶儿如今家事不便,已全权委託他西门庆代为打理所有生意。
从此,李瓶儿的事,就是他西门庆的事。
谁敢动她一根汗毛,就是动他西门大官人的命根子。
手段之狠辣,態度之强硬,效果立竿见影。
一时间,西门庆不仅获得了巨额的財富,更凭藉著这一出“衝冠一怒为红顏”的戏码,在清河县的市井之间,意外地获得了一个“仗义疏財、怜香惜玉”的好名声。
虽然,这“仗义”的本质,是巧取豪夺。
醉仙楼的二楼雅间,应伯爵正与几位士绅富户推杯换盏。
“诸位,”应伯爵呷了一口酒,眼中闪著精明的光,“你们看,这清河县的天,是不是要变了?以前的西门庆,是条饿狼。可现在的他……先通了神京荣国府的天,再收了潘金莲那匹烈马,稳住了孟玉楼那只铁算盘,如今更是兵不血刃,就將子虚的家业连同他那如似玉的娘子,一併吞入了腹中!”
应伯爵的声音沉了下去:“诸位,这已经不是狼了。这是一条披著狼皮的蛟!他想……化龙啊!我们再不想想法子按住他,等到他真成了气候,怕是这清河县,就再也没有我们这些人,站著吃饭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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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一个针对西门庆的阴谋,悄然酝酿。
而此刻的西门庆,对此还一无所知。
他正志得意满地盘算著未来,药铺的伙计忽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面色惨白如纸。
“大……大官人!不好了!官府……官府的衙役上门了!”
西门庆眉头一皱:“何事惊慌?”
“衙役说……”伙计的声音都在发抖,“说有人去县衙递了状子,实名举报……说我们回春堂,卖的是假药,而且……而且,就在昨天夜里,吃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