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一味药引,一根暗线 我,西门庆,从神医开始执掌红楼
张御医的府邸,坐落於京城西侧一条僻静的巷陌之內。
没有荣国府那般泼天的富贵,亦无王侯府邸的森严气派。
此地,青砖黛瓦,庭院之中,遍植著名贵的兰草与清瘦的翠竹,一景一物,皆透著主人家清雅脱俗的品味。
然,这份清雅,今日,却被一位不速之客,搅乱了。
西门庆的马车,未曾提前下过一张拜帖,便径直停在了张府的门前。
这份“无礼”的闯入,本身,便是一种无声的施压。
他对前来应门的管家,笑得春风和煦:“烦请通稟你家大人,便说清河县西门庆,为感念张大人日前为內子诊脉之恩,特备薄礼,前来拜谢。”
名义,是无可挑剔的“回礼”。
---
张御医的书房之內,燃著一炉上好的檀香,烟气裊裊,如梦似幻。
这位在宫中见惯了龙顏凤体,早已將一颗心修炼得古井不波的老御医,此刻的心境,却谈不上半点寧静。
他看著眼前这位不请自来的年轻人,心中是五味杂陈。
西门庆一身家常便服,姿態閒適,仿佛不是来拜访一位朝廷命官,而是来探望一位邻家的老友。
他甫一落座,目光便落在了张御医书案上那一排排码放整齐的医经之上。
“《黄帝內经》、《伤寒杂病论》、《神农本草经》……”他如数家珍,脸上露出了由衷的讚嘆,“张大人於岐黄之道,果然是浸淫深矣,佩服,佩服。”
张御医乾咳一声,脸上神情客气,却又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疏远:“西门大人过誉了。不过是些医家常备之书,当不得什么。”
西门庆亦不急於点破。
他竟是真就与这张御医,閒聊起了医理。
自《素问》的阴阳五行,谈到《灵枢》的经络气血;从张仲景的六经辨证,聊到孙思邈的《千金方》。
他口若悬河,引经据典,其中许多见解,竟是连张御修这等杏林国手,都闻所未闻,暗暗心惊。
他哪里知道,西门庆所言,乃是融合了数千年后现代医学的人体解剖学、生理学、病理学知识,再用中医的术语,重新包装而成。
此等“降维打击”,又岂是这个时代的医者,所能想像的?
一杯茶,由热转温,由温变凉。
张御医的態度,已由最初的警惕与疏远,渐渐化作了对一个“同道中人”的惊异与……欣赏。
然而,西门庆下一句话,便將这刚刚建立起来的一丝和谐气氛,彻底击得粉碎。
---
茶过三巡,西门庆將那已然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他忽然话锋一转,脸上那和煦的笑容未变,说出的话,却带著一丝森然的寒意:“张大人,说来也巧。我最近,偶得一味奇药。”
他凝视著张御医,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人心。
“此药,对治疗那『无故心惊肉跳,夜半辗转难寐』之顽症,有奇效。不知大人……是否需要啊?”
张御医那双枯瘦如鹰爪般的手,猛地在袖中一紧!他心中一凛,知道,正题,终是来了。
西门庆却似未见他神情的变化,继续用一种近乎於閒聊的平淡语气,缓缓说道:
“我这个人,没什么大本事,就是生平最怕麻烦。”
“不瞒大人说,我在那穷乡僻壤的清河县,还置办著几处小小的生意,用以养活我那一大家子不成器的女人和下人。可最近吶,不知怎的,县里来了一位新上任的盐课副使,二话不说,便將我那几家赖以为生的铺子,给尽数查封了。”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的怒意,反倒带著几分无奈的自嘲。
“您瞧,这麻烦,不就来了吗?”
他端起茶壶,亲自为张御医续上一杯热茶,那升腾而起的水汽,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却让他的声音,显得愈发清晰,也愈发冰冷。
“我这个人,一遇到麻烦,便容易心烦。我这心里一烦吶,就怕……管不住自己这张嘴。”
“万一哪天,我在外面与朋友多喝了几杯,酒后失言,把一些不该说的话,都给一股脑儿地抖落了出去……”
他顿了顿,目光穿透那氤氳的水汽,直刺张御医的眼底。
“比如,说什么『麒麟玉佩』啊……什么『镇国公』啊……什么『京畿营兵权』啊……您说,要真是那样,我这麻烦,岂不是更大了吗?”
“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