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一次探病,两重心机 我,西门庆,从神医开始执掌红楼
三日后,二皇子府。
府邸依旧是那座府邸,重门深院,画栋雕梁。
只是往日里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可一世的张扬与霸气,被一道明黄的圣旨,尽数涤盪了去。
如今的府邸,像一头被拔去了獠牙的猛虎,虽形貌未改,那股子能震慑百兽的精气神儿,却是散了。
二皇子赵泓换上了一身素雅的常服,褪去了皇子的蟒袍玉带,脸上那股子惯有的暴戾之气,竟也收敛得乾乾净净。
他站在府门口,亲自迎接,见了朝阳公主与贾宝玉,脸上便堆起了温和的、属於“兄长”的笑容,仿佛前几日那场惊天动地的申斥风波,不过是一场寻常的家庭口角,早已烟消云散。
朝阳公主赵凝今日亦未著宫装,只一身寻常女儿家的鹅黄色衣裙,愈发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灵动。
她一见到二皇子,便故作嗔怪地跺了跺脚:“二哥也真是的!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惹父皇生气!害得我这几日在宫里,都跟著提心弔胆。”
隨即,她又亲热地拉过身旁略显侷促的贾宝玉,巧笑嫣然地介绍道:“二哥,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荣国府的宝二爷。你可別小看他,父皇最是喜欢他的诗,那位算无遗策的西门大人,也拿他当亲弟弟一般看待。今日我特意请他来,就是让他给我们兄妹做个见证,咱们自家骨肉,哪有什么隔夜仇呢?”
她三言两语,便將一场足以动摇国本的政治风波,轻描淡写地,定义成了一场无伤大雅的“家庭矛盾”。
其言辞之巧妙,其用心之深沉,让一旁的贾宝玉,都暗暗心惊。
入了府,一席精致的“家宴”早已备下。
酒桌之上,朝阳公主担当了绝对的主角。
她一会儿拉著贾宝玉,品评新出的诗集,一会儿又向二皇子请教骑射的心得,言谈之间,天真烂漫,活泼灵动,仿佛真的是一个不諳世事、只为兄长担心的好妹妹。
然,在这看似无邪的言谈间隙,她的目光,却如最灵巧的羽箭,频频射向那个自始至终,只是含笑不语的西门庆。
她亲自为西门庆斟满一杯酒,那纤纤玉手,皓白如新剥的莲藕,端著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送到西门庆面前。
她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让人无法拒绝的语气说道:“西门大人,我二哥这个人,你也是知道的,性子太直,是个武夫脾气,若是有什么得罪之处,您可千万別往心里去。您大人有大量,在父皇面前,可要多为他美言几句呀。”
她用最无害的姿態,最柔软的言语,向西门庆提出了最直接的、几近命令的“要求”。
二皇子赵泓也表现得极为“谦卑”。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隨即又满满斟上,对著西门庆,竟微微躬了躬身,姿態放得极低:“之前,是本王有眼不识泰山,听信了小人谗言,多有得罪。先生之神机妙算,本王如今,是心服口服。这杯,本王自罚。”
说罢,又是一饮而尽。
隨即,是第三杯。
“日后,朝中之事,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这兄妹二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贾宝玉在一旁看著,只觉得心惊肉跳,他从未想过,皇家天潢贵胄,竟也能將身段放得如此之低。
这份“礼遇”,比任何刀枪剑戟,都更让人胆寒。
西门庆却始终保持著那副温和的、仿佛能包容一切的微笑。
他对公主那看似天真的请求,滴水不漏地回答道:“公主殿下说笑了。在下只是一个为圣上办差的奴才,圣心高远,如天之日月,岂是在下这等萤火之光,所能妄测的?”
对於二皇子那近乎“臣服”的示弱,他则更是將姿態放得比对方还低:“殿下言重了。在下不过一介商贾,因缘际会,得了些许圣眷。能为殿下这等真龙血脉效劳,已是在下三生修来的福分,何敢言『赐教』二字?”
他將所有的皮球,都用最谦卑、最恭敬的言辞,一一踢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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