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什么药 我在诡异世界写日记
笔记本上,清清楚楚地写著几个字——
“不、要、相、信、你、父、亲、的、药。”
这几个字,狠狠刺进苏婉心里。
而后面紧跟著的,是另一句冰冷的话:“……我在深渊。”
整句话连起来,就是......
“不要相信你父亲的药,我在深渊”。
苏婉脑子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父亲给的药?父亲没有给我药啊。
不对,那个需要不定期服用的抗过敏药,是父亲手下的私人医生给自己拿的。
!!!
苏婉迟迟无法缓过神。
她身边最可靠、也是唯一的亲人,那个把她当作掌上明珠,哪怕再忙也会给她细心关爱的父亲,竟然不能信任?
“不可能,这个密码肯定错了...”
苏婉喃喃自语,隨后疯魔般,再次把那串已经烂熟於心的数字,不断打散重新组合。
然而,唯一所有数字都能找到对应文字,也就是唯一正確的解,就是这句话!
她现在究竟该相信母亲临別前留下这个线索,还是该相信父亲十几年来的关怀?
她从小到大都在吃药。
那种抗过敏药,是父亲私人医生开的。
难道药真有问题?
这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以前那些她故意没去想的疑点,一下全涌上来。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生长。
苏婉早就觉得,自己的病不像普通过敏。
发病时,那种虚弱疲惫,由內而外。
医生说的理论,根本支撑不住。
他们家条件不差,而且军区医院的医疗水平向来数一数二的。
十几年了,怎么会查不出真正的病因呢?
可是父亲对她那么好,真不像装出来的。
她记得每次发病时,父亲眼神焦急又心疼。
父亲为了找最好医生,总是熬夜查资料。
他还为了让她开心,笨手笨脚学讲笑话。
一个人的爱,能装得这么好吗?
能装这么多年吗?
苏婉无法相信,甚至不愿意去相信。
她感到巨大衝击,胸口堵得慌,几乎喘不过气。
一旁的曹恆看著这一切,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烁。
没人知道他想什么。
苏婉的余光瞥向这个被动知晓惊天秘密的父亲的手下。
这件事,曹恆应该不知道。
这次出来找母亲留下的线索,是苏婉自己做的决定。
她拿著鸡毛当令箭,以父亲的名义,找到了军区一位和家里交好的叔叔,这才让军区特批,安排了收容局的精英曹恆做她的护卫。
父亲对这趟行程,压根就不知道。
但现在,就不好说了。
“曹叔。”
“在,小姐。”
苏婉目光没有看向他,仿佛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但话语里的文字却异常冰冷:“有些事情不小心听到了,会死。但说出去,可能会死得更快。”
曹恆自然明白这句警示,千万別以为什么事都需要匯报上司,就好像哪天你碰到领导的女儿在办公室里跟一个黄毛在打扑克,匯报领导后,你觉得是黄毛先死,还是你先死。
同时死?
大错特错!
是你死,然后黄毛可能会成为领导的女婿。
接著过几年,黄毛再被一条冻鱼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