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没了 我在诡异世界写日记
王诚走出图书馆大门,没直接回家。
他骑上四手的雅迪,穿过晚高峰车流,去了城市另一头的老旧小区。
停好车后,上了三楼。
他敲开防盗门,婶婶才打开了门。
婶婶看了一眼王诚,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然后就转身进了厨房。
王诚换上拖鞋,径直走向里屋。
房间里,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太太坐在床边,呆呆地看著窗外。
“奶奶,我来看你了。”王诚轻声说。
老太太慢慢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露出了一个茫然的笑,问道:“是……诚诚啊……吃饭了吗?”
“吃了,奶奶。”
王诚在她身边坐下,握住了她乾枯的手。
这是王诚的奶奶,她得了阿尔兹海默症,有时清醒,有时糊涂。
他父亲因肺病死了,母亲嫌家里穷,没过多久就带著娘家人上门,把家里所有值钱的都搬空了。
头也不回地,只留下他和年幼的妹妹。
后来是奶奶,靠著捡废品和打零工,一口饭一口屎,不对一口……反正把他们兄妹俩拉扯大。
初中之后,妹妹被寄养在了叔叔家。
叔叔家有两个女儿,婶婶把她们当成公主宠著,什么活都不用干。
王诚的妹妹从住进去那天起,十四岁,就成了家里的免费保姆,要洗全家人的衣服,还要做饭,拖地,所有家务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妹妹总说,她吃住在这里,做点事是应该的。
所以,当王诚偶然间听到赵南端说起,他妹妹正在美国留学时,心里特別不舒服。
王诚最恨的,就是別人与生俱来的好命,那种他拼尽全力也无法企及的“先天条件”。
所以投胎凭的是什么?
陪著奶奶说了一会儿话,见她渐渐睡去,王诚才起身离开。
回到自己那间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天已经彻底黑了。
他脱下在图书馆穿的工作服,那身西装曾让他显得人模狗样。
换上t恤短裤后,整个人一下子放鬆了下来。
就在当他准备洗澡时,一股寒意忽地从脚底板升了起来,让他身子一抖。
家里……好像有点冷呢。
五月的南方,天气早已炎热。
按理说屋里应该闷热才对,怎么会感到冷?
强烈的不安突然涌上王诚的心头,他这个房间,有人来过。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王诚从小就没有安全感,寄人篱下的生活,让他一直保持警惕。
他悄无声声地走到臥室门口,目光落在门缝顶端,在那里有一根他出门前特意夹上去的头髮丝。
头髮还在。
王诚稍微鬆了口气,但他心中的不安,却是一点也没减退。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臥室门,里面空无一人。
他又去检查紧闭的窗户,发现窗栓都好好的。
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正想著这些,准备转身去客厅时,忽然他猛地回过头!
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眼前,几乎贴上了他的鼻尖!
赵南端!
“啊!cnm的!”王诚嚇得魂飞魄散,本能地伸手推。
可手腕刚伸出去,就被一只大手钳住了。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紧紧锁住了他的骨头,纹丝不动。
剧痛让王诚清醒过来。
他这才发现,眼前的“赵南端”,与平时那个懦弱的形象,判若两人。
他的眼神冰冷又深碎,不带一丝人类情感,像是在看一只螻蚁。
“你……你想干什么啊?!装神弄鬼!不要以为我会怕你啊,我练过功夫!”王诚的声音颤抖起来。
“呵。”黑皇帝冷笑一声,才慢慢开口,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你今天啊,招惹了一个你惹不起的人。”
“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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