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医生，”小雨直接问道，“刚刚有人替你一会班吗？穿了你的工作服？”

“没有啊，”杨友兵否认，忽然想到了什么，“噢...”

他知道了，然而没有继续解释。

他只是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用医生的口吻，平静地看向赵南端，然后问：

“这位病人，你叫什么名字？”

……

赵南端和汪晓雨从精神科诊室走出来。他们有默契地对视一眼，目光中都带著困惑和不安。

“肯定有问题！”汪晓雨压低声音说。她拿出手机，点开了医院內部的八卦群聊，又说到：“我来问问。”

果然，群里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吸引了他们的目光：“臥槽！精神科住院部出大事了！听说有病人跑出来，把杨友兵主任袭击了！”

“住院部？”两人对视一眼，隨即一边打听著方向，一边快步朝住院部走了过去。

“姐妹，打听个事，今天住院部是发生医闹了吗？”汪晓雨拦住一个急匆匆的小护士问道。

“哎呀，小雨，你消息真灵通！不过不是医闹，”小护士悄悄压低声音道，“比医闹离谱多了！你知道精神心理科的杨友兵医生吧？”

“不知道耶，哪个科室的？很有名吗？”小雨说著，眨了眨眼睛。

“就是那个年轻帅气的杨主任！他今天去住院部查房，被一个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患者偷袭了，直接打晕按住。更离谱的是，那个患者还扒了他身上的白大褂和工作证，扮成他的样子，大摇大摆跑了出去。据说还跑到食堂去骚扰別人，冒充医生给人看病！”

“臥槽！这么劲爆？那岂不是要上报卫健委了？你知道是哪个病房的患者吗？”

“听说是新来的，具体哪个病房不知道。不过那个假医生已经被抓回来了，打了镇定剂，转到单人间严加看管。门口还有保安大叔守著。”

赵南端和汪晓雨很快找到了病房。病房在走廊尽头，门紧闭。门口果然坐著一个魁梧的保安，他正盯著每个路过的人看。

汪晓雨可以用护士的身份，找藉口进去检查病人的用药情况。但赵南端显然不能用同样的理由混进去。

“有了！”赵南端眼睛一亮。

他示意汪晓雨稍等，悄悄溜进旁边的杂物间。关上门，赵南端集中精神。他胸口的日记本发出光芒——诡譎面罩，启动！

很快，赵南端的身形、样貌就开始变化了。

几秒钟后，他推开杂物间的门，已变成诊室里见过的杨友兵医生。不光是样子身形，连身上的白大褂和工作证都与他本人一模一样。

赵南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背著手，一脸平静地走向单人间病房。

“杨医生，您过来看病人呀？”门口的保安大叔见到他过来，立刻站了起来，恭敬地问候道。语气里带著同情和佩服：“您放心，这次有我在，保证不会再让他伤到您一根汗毛！”说著，他就要掏钥匙准备一起进门。

赵南端抬了抬手，沉稳地说道，语气有些疏离：“不用了，刚刚护士已经给他追加过镇定剂，我很安全。”他拍了拍保安的肩膀，又补充道：“而且，我平时也是有锻炼的，放心。”

保安大叔听了这话，脸上立刻露出明白的神情，很识趣地退到了一边。“好的好的，杨主任您忙，有任何动静您喊一声就行！”

赵南端对保安点了点头。他示意跟在后面的汪晓雨去开门。汪晓雨憋著笑，脸上努力保持镇定。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病房，隨手关上了门。

病床上躺著他们之前在食堂遇见的“山寨版”杨友兵。他四肢被束缚带固定在床上，脸上还带著镇定剂后的呆滯。可他眼神深处，透著一股焦躁，似乎还是清醒的样子。

他看见走进来的“真杨友兵”和汪晓雨，眼神猛地一紧，隨即诡异地笑了。他缓缓睁眼，目光越过汪晓雨，直接看向赵南端，用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道：“你……终於……来了。”

不知道是镇定剂的药效正在过去，还是……別的什么原因。

他看见走进来的“真杨友兵”和汪晓雨，眼神猛地一紧，隨即诡异地笑了。他缓缓睁眼，目光越过汪晓雨，直接看向赵南端，用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道：“你……终於……来了。”

不知道是镇定剂的药效正在过去，还是……別的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