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20岁 四面佛吾岸归途
致读者:
写这系列故事,初衷很简单。
只是捨不得游书朗,再走一趟布满荆棘的路。
捨不得他的真心,被一句“色令智昏”轻描淡写带过。
感情从不是理智的祭品,更不是糊涂的沉沦。
是两个灵魂相互奔赴,是藏在时光里的篤定与温柔。
这会是一部分卷敘事的故事,每一卷都带著新的设定。
人设或许会脱离原著的轨跡,情节也將走出既定的框架。
不求復刻过往,只求改写遗憾。
愿他往后眼底有光,心中有暖,不再独自承压。
愿每份真心都被珍视,每段相遇都成圆满。
往后的篇章,皆是为他而写的救赎与温柔。
愿读到此文的人,也能在字里行间,遇见一份暖意。
第一卷:婚礼后的樊霄重生回20岁
以下为正文:
樊霄是被心臟骤停般的剧痛拽回意识的。
眼前没有婚礼殿堂里刺眼的灯光,没有施力华几人的祝福,更没有游书朗站在红毯尽头,全身心接纳自己的样子。
只有泰国老宅里熟悉的檀木味,窗外聒噪的蝉鸣,还有手腕上那块早就该被扔进垃圾桶的廉价电子表。
屏幕上跳动的日期,清晰地显示著这是哪一年的夏天。
他猛地坐起身,指尖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让他瞬间清醒。
不是梦。
他真的回来了,回到了自己二十岁这年。
这一年,他还没见过游书朗,还没戴上那副温柔的假面,还只是樊家眾多继承人里,不起眼又带著点疯劲的一个。
“醒了?”门口传来冷淡的女声,樊玲端著一碗汤药走进来,眉眼间满是不耐,“伯母让你喝了这个,別整天跟个死人似的躺著,伯父那边还等著人过去回话呢。”
樊玲是他的堂妹,隶属於樊家旁支,前世性子温和却怯懦,在家族权力斗爭里从不敢站队,只想著安稳度日。
此刻的她,看著这个“不成器”的堂哥,语气里藏不住轻视,却比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多了几分刻意维持的客气,喊樊霄父母时,也规矩地用了“伯父伯母”的称呼。
樊霄没接汤药,目光落在她脸上,前世她在家族聚餐上,看著自己与二哥樊余针锋相对却不敢多言,最后默默收拾残局的画面突然窜出来。
“我不喝。”他开口,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樊玲皱紧眉,把碗往床头柜上一放:“樊霄,这是伯母特意让人熬的,你以为谁都有这待遇?別忘了,现在在伯父跟前能说上话的,是二哥樊余,轮不到你摆架子。”
樊余。
这个名字像根针,扎进樊霄的神经里。
前世,就是这个同父异母的二哥,冷静克制,野心勃勃,是家族產业的有力继承人选,两人为了夺权常年互相试探制衡,却又在三叔樊振海的阴谋里,被迫成了隱性同盟。
最后在他和游书朗决裂、心神俱裂的时候,是樊余在狱中还悄悄托人递话,提醒他提防三叔的残余势力,可惜那时他早已万劫不復。
而他二十岁这年,正是樊余势力渐长,在家族里站稳脚跟,自己却因为母亲早逝、父亲不管不顾,如同孤魂野鬼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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