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闻所未闻的能力运用方式，彻底顛覆了蝙蝠侠的认知。

他將狮吼功与罗素之前提到的魔术的特別能力联繫起来，对这个导演的危险性和不可预测性的评估，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罗素享受著两人震惊的目光，他知道，这个名场面效果拔群。

他清了清嗓子，仿佛刚才那声怒吼只是开嗓：

“那么，二位，情绪酝酿得差不多了吧？我们能不能好好把这场访谈进行下去了？”

罗素微笑著，再次將镜头对准了他们，仿佛刚才那记导演的怒吼只是一次稍微激烈一点的场间指导。

蝙蝠侠和小丑，第一次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眼前这个傢伙，可能比他们想像的还要麻烦，而且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蝙蝠侠缓缓站直身体，面罩下的目光死死锁定罗素，重新著评估这个能用一声怒吼製造出声波衝击的导演。

罗素却像是刚完成了一次完美的镜头调度，满意地检查著摄像机的回放。

“嗯，音画同步，画面稳定，衝击感十足，看起来效果不错。”

罗素自言自语地点评著，然后才抬起头，看向两位主演，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

“那么，我们继续？刚才我们聊到了关於阿卡姆安保预案的学术探討。”

他旧事重提，仿佛刚才那记“狮吼功”只是为了清除一下现场不合作的气氛。

小丑终於止住了笑，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歪歪扭扭地走向罗素，绿色的眼睛里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好奇、竞爭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导演，亲爱的导演，”小丑的声音带著一种近乎亲昵的语调。

“你刚才那招叫什么？导演的愤怒？太棒了！比我的任何笑话都有衝击力！教教我怎么样？我可以拿我最棒的笑气配方跟你换！”

小丑居然开始求学了。

蝙蝠侠向前一步，声音冰冷地打断：“罗素，你刚才使用的声波攻击，已经构成了严重的公共威胁和人身攻击。立刻停止你的一切危险行为，交出你从戈登那里非法获取的信息，然后跟我走。”

他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某种设备上，隨时准备发动更强大的制伏手段。

面对两人的不同反应，罗素嘆了口气，显得很无奈。

“二位，我们能不能有点专业精神？”他摊了摊手，

“我只是一个追求真相和戏剧性的记录者。我的小能力只是为了自保和確保拍摄顺利进行。至於那份安保预案……”

罗素故意拉长了声音，看著小丑瞬间竖起的耳朵和蝙蝠侠更加冰冷的眼神，狡黠地笑了。

“我只是在戈登局长的废纸篓里看到了一些被揉皱的草稿，上面有些有趣的理论推演。具体细节嘛。”

罗素晃了晃手中的摄像机，“或许等我的纪录片完成后，可以作为花絮附赠？前提是，二位能配合我完成这次访谈，提供足够深度的主演价值。”

罗素再次將信息作为筹码，並且將获取方式说得极其隨意，既勾著小丑，又试图减轻蝙蝠侠对其盗窃机密的指控，同时死死咬住完成访谈这个核心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