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彩蛋时间！”

“小丑”在烟雾中大笑，身影忽隱忽现。

“小丑”利用烟雾的掩护，十分之一超人的力量让他轻鬆击倒靠近的嘍囉，动作夸张而滑稽，仿佛在跳一支死亡芭蕾。

哈根试图组织反击，但“小丑”的动作太快太诡异了。

他眼睁睁看著对方如同旋风般刮过，所到之处，手下人仰马翻。

“小丑”只是拍了拍手下小弟的脑袋，他们就像碰瓷一样滑倒在地，晕了过去。

至於那些装著珠宝古董的箱子，被对方用难以想像的速度和精准度，快速塞进了一个印著小丑笑脸图案的巨大布袋里。

“住手！”哈根举枪瞄准烟雾中一个模糊的身影。

就在这时，“小丑”猛地转向他，脸上露出一个极度扭曲的笑容，双眼似乎闪过一丝红光（罗素用最低功率的热视线刺激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营造出恐怖的视觉效果）。

“bang！你死了！”恶趣味的“小丑”对著哈根做了一个开枪的手势，同时发出一声模擬的枪响。

哈根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举动和那双“发红”的眼睛嚇得心神一颤，动作慢了半拍。

“小丑”趁机將最后一个箱子扔进布袋，扛起那硕大的、鼓鼓囊囊的袋子，对著仓库里一片狼藉和惊慌失措的眾人拋了个飞吻。

“谢谢你们的演出费和道具！下次派对记得再叫我！哈哈哈！”

在一阵癲狂的笑声中，“小丑”扛著巨大的布袋，以惊人的速度衝出仓库，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码头复杂的阴影中，那笑声还在夜空中迴荡。

哈根和他的手下们面面相覷，仓库里只剩下彩色烟雾和倒了一地的同伴。

几分钟后，冰山俱乐部。

企鹅人接到了哈根带著哭腔的电话。

“科……科波特先生！货被抢了！”

“谁干的？哪个不开眼的杂种！自从我立足於哥谭黑道以来，很久没碰到这么不开眼的傻瓜了！”企鹅人咆哮。

“是小丑！或者是其他人扮成小丑的样子，带著摄像机，把货全抢走了！他还对著我眼睛发光！太可怕了！”

“小丑！这个疯子！”

“那你们先不要轻举妄动了，这个疯子行事完全不讲道理！这笔帐先记著以后再算！”

掛完电话后，企鹅人的怒吼几乎掀翻了俱乐部的屋顶，很快房间传来瓷器摔碎的声音。

他珍贵的货，他精心策划的交易，竟然被那个疯子搅局了！还带著摄像机？他是在挑衅！是在拍他的犯罪实录吗？

与此同时，真正的罗素已经回到了他的安全屋，变回了原样。

他看著地上那个装满珠宝古董的布袋，和系统里记录的【名场面：“小丑的完美栽赃”】，脸上笑开了花。

“一举三得！”他满意地清点著战利品，“搞到了钱，丰富了素材库，还给企鹅人和小丑之间点了把火。完美！”

不过企鹅人最不愿意搭理小丑这种不按规矩，不可理喻的疯子了，这件事最后可能会不了了之。

毕竟企鹅人追求的是“利益至上”，在他看来，小丑不是同行，而是所有人生意的“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