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陈江:到时,我敢打包票十万册起步。 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
此言一出,殿前死寂。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森罗殿侧方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两道朦朧的身影。
那两人仿佛置身於一片扭曲的光影中,看不清面目。
唯有那纯正无比,甚至比殿前两位金仙,更显古朴深邃的玉清仙韵,如涟漪般缓缓荡漾开来。
他们各自手中也持著一柄拂尘,姿態隨意,带著一种:我等看尔等演戏许久。
秦广王闻言,猛地回头,眼中精光爆射,这是?还有真人——
“又来两位?!这仙光!做不得假!那之前这两个……”
秦广王老狐狸的本能,让他瞬间压下惊骇,转而涌起一丝冰冷的算计,暗道:“好,好!假的,真的,看戏的,都齐了。
这局越乱,本王依律而行的旗號,才越是堂皇。
就是不知道这个清帐还能不能继续。”
陈江见状,心中一震,握紧了太阿剑剑柄,眼眸微眯。
这是真正强援来了,这是打破僵局的变数。
这下子不用害怕被陷害毁了生死簿,当地府的会计师——
假玉鼎和假太乙,则同时身体一僵,如遭雷击,相视一眼,心里同时升起的那两字:完!蛋!
生死关头,
哮天犬那混不吝的急智再次爆发,应该是称为狗急跳墙更合適。
他猛地一甩拂尘,差点甩脱,强行端起架子,对著阴影方向打了个哈哈,声音有点发飘,说道:
“咳咳……师弟,此言差矣!
你自己不也偷偷,搞了个身外化身在外面閒逛嘛?咱们大哥不说二哥!”
此言一出,空间瞬间凝固。
眾多鬼神整齐划一的,默默的又往后退了许多丈,生怕一会被血溅到身上。
边上的哪吒,只觉得一股热血轰地衝上天灵盖,眼前都红了一下。
哪吒內心火山爆发,开始咒骂道:“我艹你***哮天犬!!
你他娘叫谁师弟?!
那是我师父!师父!!
你一条破狗敢让我师父当你师弟?!还大哥不说二哥?
老子现在就用火尖枪给你串成狗肉串!!”
他下意识地就要去摸根本不存在的火尖枪,手指却只触到拂尘柄。
极致的愤怒,让他变化的太乙真人麵皮,都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圆润的脸庞上,硬是挤出了一丝极其扭曲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
他只能用尽无尽岁月的道心,死死咬住后槽牙,从牙缝里逼出一声短促:“嗬!”
同时,一道凌厉如刀传言给哮天犬:“狗东西,你再敢多说一个字就死定了。”
陈江眼角余光,看到哪吒那扭曲的表情,心中立刻雪亮。
他强行压下几乎要衝出口的笑声,脸上保持著晚辈的恭谨,心中已为哮天犬竖起了高高的墓碑。
此刻陈江內心大叫,法界元神给他竖起拇指:“哮天犬……不,哮天爷!你是这个!
一句话,把水搅得连混沌来了都看不清。
行,你够胆!等这事儿了了。
我定给你烧十对纯金打造的母狗,再配上全三界最好的烤羊,让你在下面也风光无限!
不对,现在就是在下面——”
但,陈江他的思维更快,想到:“两位真身在此,偽装已无意义。
但他们没有立刻揭穿,反而配合这荒谬的化身戏码。
说明他们也在顺势而为,甚至想藉此观察什么。
那我的机会来了。”
已经赶来在暗处的杨戩,额间天眼都跟著跳了一下,默默抬手,用力按住了自己的眉心,生怕控制不住射出一道天眼神通,打死这混蛋!
也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份自家灵宠带来的,深入骨髓的羞耻感按回去。
杨戩无奈嘆息暗道:“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陈江者胆大包天。
这蠢狗,是把陈江那混不吝的劲儿,学了个十成十。”
他瞬间明白,简单收场已不可能。
两位师长辈亲至却未点破,这意味著他们默许了这场闹剧,作为介入地府事务的荒唐藉口。
还好来的时候,已经把事情给他们讲清楚了,希望他们帮助自己,把这背后黑手给揪出来。
杨戩的眼神转为锐利,暗道:“也罢。既然师父和太乙师叔选择以看戏,和化身互懟这种荒诞方式入场。
那便说明他们暂时不想以阐教金仙的正式身份施压,而是要给地府留足面子,同时也留下灵活的进退空间。
我需做好准备,隨时接应,將这场闹剧导向,对陈江有利的正式质询公道即可。”
光影中,那两道朦朧身影確实微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
並非被气势所撼,而是纯粹的愕然。
太乙真人神念传音玉鼎真人说道:“师兄,你这徒弟养的狗。
咳,养的这吞日神君,颇有急智啊。”
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只有一丝深沉的玩味。
玉鼎真人回传,带著憋笑,说道:“师弟见笑,这小畜生和哪吒那劣徒,倒真是般配。
不过,它这话倒是递了个绝妙的台阶。
我等化身在此閒逛,撞见另一对化身与地府阎君拉扯不清。
呵,这戏码,岂不比金仙法驾地府来得有趣?
也省得嚇坏了秦广王,让他缩回去不好说话。”
两位真人瞬间达成默契。
他们非但不怒,反而觉得这局面意外地合乎心意。
於是,左侧那道更为清矍的身影玉鼎真人顺著哮天犬的话,用一种慢条斯理语气接戏,道:
“哦?看来贫道这化身修行不到家,竟被师弟先察觉了。
只是不知,为兄这化身与太乙师弟的化身联袂游歷幽冥。
还与我这徒弟的义弟陈江,及秦广王道友纠缠所为何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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