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滚!別脏了我的墙! 边关老卒:从风烛残年开始肉身成圣
前面的想退,退不回来。
惨叫声,咒骂声,骨头被踩碎的“咔嚓”声,乱成一锅粥。
“火候差不多了。”
秦风拍了拍手,对著不远处的黑牛点了点头。
黑牛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他带著一群带著厚厚口罩的火头军,抬著十几口还在“咕嘟咕嘟”冒著热气的大铁锅走了过来。
锅盖掀开,一股无法形容的恶臭冲天而起。
城头上的陷阵营士兵都忍不住后退几步,捂住了口鼻。
那锅里翻滚的,是煮沸的,混杂著各种毒草汁液的“金汁”。
“小的们!给下面的蛮子爷们,加餐咯!”
黑牛大吼一声,和几个士兵合力抬起一口大锅,对著城下那堆挤在一起动弹不得的蛮族士兵,猛地倒了下去。
“哗——”
滚烫的黄褐色液体,如同天降的惩罚,劈头盖脸地浇了下去。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嚎声瞬间响起,那声音已经不似人声,像是地狱里的恶鬼在哀嚎。
被烫到的蛮族士兵,身上的皮甲瞬间就被烫得捲曲,皮肉发出“滋啦”的焦糊声。
他们疯狂地在地上打滚,想扑灭身上的“火”,却把那致命的液体沾染得到处都是,连带著身边的人一起遭殃。
这不仅仅是烫伤。
那恶臭的液体渗入伤口,带来的將是更可怕的溃烂和感染。
一锅,两锅,三锅……
十几锅“金汁”下去,城墙根下,已经变成了一片哀嚎的人间地狱。
蛮族的第一次总攻,就以这样一种极具侮辱性的方式,被硬生生打残了。
远处,那架华丽的八狼战车上。
大祭司看著眼前的景象,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他引以为傲的狼骑,他视为神之子的勇士,此刻像一群待宰的猪,被各种下三滥的手段戏耍,屠戮。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难听的噪音从碎叶城头传来。
像是有人在用钝刀子刮铁锅。
大祭司抬头望去。
只见那个叫秦风的男人,不知从哪弄来一张琴,正盘腿坐在城垛上,手指胡乱地拨动著琴弦。
那噪音,正是他“弹”出来的。
秦风身边,独眼龙正拿著一个用铁皮捲成的喇叭筒,扯著嗓子大喊,把秦风的话传遍整个战场。
“大祭司——!”
“我家將军问你!”
“你这三十万人,是来给我家將军修城墙的吗?”
“怎么还自带材料啊?又是人又是马的,想给我们这墙角打地基?”
“不过你这手艺不行啊!你看这墙,都给你们弄脏了!回头还得我们自己擦!”
“噗——”
大祭司再也忍不住,一口老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祭祀长袍。
他指著城头的秦风,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杀了他!给本祭司杀了他!”
他几乎是疯了一样地咆哮。
“传我命令!分三班!昼夜不停!给本祭司攻城!”
“用人命去填!也要把这座城墙给我推平!”
“嗷呜——!”
后方的蛮族大军再次发出震天的嚎叫,整理好阵型,像是不知疲倦的潮水,又一次向著那座看似摇摇欲坠,却坚如磐石的碎叶城,发起了衝锋。
惨烈的攻城战,已经持续了整整两天两夜。
碎叶城就像一座在黑色怒海中顽强挺立的礁石,任凭一波又一波的蛮族浪潮拍打,却始终不倒。
“头儿,又来了!这帮孙子不累吗?”
黑牛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一斧子將一个刚爬上城头的蛮族士兵劈成两半,滚烫的鲜血溅了他一脸。
秦风靠在墙垛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他们累,咱们不累。换班,让民夫上,继续泼豆子倒金汁。”
城头上的陷阵营士兵早就不亲自干这些粗活了。
数千名被强征入城的百姓,在独眼龙的指挥下,机械地重复著泼水、倒豆、倾泻污物的动作。
他们脸上满是麻木,但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因为身后,就有陷阵营的士兵提著刀盯著。
谁敢偷懒,就是一刀。
在这种高效的流水线作业下,蛮族大军付出了数万人的伤亡,却连城墙的砖头都没摸热乎。
远处的蛮族大营,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大祭司站在高高的战车上,看著前方如同绞肉机一般的碎叶城,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铁青。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