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3章 冠军侯值多少钱?老阉狗的算盘!  边关老卒:从风烛残年开始肉身成圣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最新网址:m.92yanqing.net

碎叶城变了。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城门正中央那根最高的旗杆。

以前那上面掛的是大乾的龙旗,现在掛的是冠军侯霍去病。

光溜溜的,就剩一条裤衩,在北凉的风里晃来晃去,像一块掛了三天的腊肉。

城里的百姓每天进进出出,第一件事就是抬头看看。

“哟,还掛著呢?”

“可不是嘛,听说昨天晚上风大,差点没给吹下来。”

“秦將军就是狠啊,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议论声不大,但足够飘到霍去病的耳朵里。

他紧闭著双眼,嘴唇乾裂起皮,曾经那张冷峻的脸庞,此刻只剩下蜡黄和屈辱。

他试过绝食,试过咬舌。

可秦风派人看得死死的,他嘴刚张开,一个塞著布条的木棍就捅了进来。饭不吃?直接灌米汤。

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城墙下,秦风搬了张躺椅,旁边的小几上摆著一盘刚出锅的红烧肉,一壶烫好的热酒。

他优哉游哉地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吃得满嘴流油。

“冠军侯,闻著味儿了没?”

秦风喝了口酒,衝著旗杆上喊。

“这可是我这儿火头军的拿手绝活,肥而不腻,入口即化。你以前在京城,怕是吃不著这么地道的。”

霍去病眼皮动了动,没睁开。

“不说话?也行。”

秦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跟你讲讲道理。你看你,从小练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好不容易练到了宗师境,厉害吧?”

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城墙上,一门刚刚架设好的红衣大炮。

“那玩意儿,铁疙瘩一个。找几个认识字的匠人,花个把月功夫就能捣鼓出来。它不用练功,不用运气,只要填上火药和铁蛋,『轰』一下。”

秦风比划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你二十年的苦功,就没了。你说,这讲不讲道理?”

霍去病的身子在风中微微颤抖了一下。

秦风看在眼里,笑了一声。

“想不通是吧?想不通就对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肚子。

“你慢慢想,我吃饱了,得去看看我的神机营了。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昨晚上我们又试了新东西,叫什么『迫击炮』,一炮下去,地上能给你炸个三米深的大坑。改明儿让你也开开眼。”

说完,秦风背著手,哼著小曲儿走了。

只留下那股霸道的肉香味,钻进霍去病的鼻孔里,折磨著他的身体和精神。

……

京城,东厂衙门。

气氛沉得嚇人。

一个背插令旗的信使连滚带爬地衝进大殿,他浑身是土,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

“九……九千岁……北凉急报!”

他双手颤抖著,高高举起一个黑色的木盒。

大殿之上,魏阉穿著一身暗红色的蟒袍,正拿著一把小剪刀,细细修剪著一盆名贵的兰花。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嚷什么。”

他声音尖细,带著一股阴柔。

“天,塌不下来。”

旁边的小太监赶紧跑下去,接过木盒,又小跑著呈到魏阉面前。

魏阉放下剪刀,用一方白色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这才打开木盒。

盒子里,是几颗还带著血跡的人头,以及一块眼熟的龙形玉佩。

还有一封信。

魏阉捏起那封信,展开。

大殿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纸张展开的沙沙声。

魏阉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出表情。

他看完了信,又把信纸仔仔细细地叠好,放回盒子里。

然后,他拿起那块玉佩,放到眼前端详。

“啪嚓!”

一声脆响。

魏阉隨手將那块价值连城的玉佩扔在地上,一脚踩了上去。

玉佩应声而碎。

“好……好一个秦风!”

魏阉猛地一挥手,將身旁那盆他养了十年的兰花扫落在地,名贵的花盆摔得四分五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