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借你的嘴巴,给蛮子送个信 边关老卒:从风烛残年开始肉身成圣
书房里的炉火跳动。
秦风斜靠在铺了虎皮的大椅上,手里拎著个没啃完的羊腿。
徐庶站在书案前,两只眼珠子死死盯著那张摊开的蒸汽机图纸。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在空气中虚画著那些复杂的齿轮线条。
“主公,这玩意儿……真是您说的能顶百头牛的『心臟』?”
徐庶的声音带著沙哑。
秦风撕下一块肉,嚼得满嘴流油。
“看懂了?”
秦风斜眼瞅他。
徐庶摇了摇头,神色苦涩。
“看不懂,这图上的线条像鬼画符,可看久了,觉得后背发凉。”
“看久了会变蠢,別看了。”
秦风拍了拍手上的油渍,从怀里扯出一张发黄的公文。
他把公文拍在徐庶面前。
“比起这些铁疙瘩,你这位『笑面狐狸』最擅长的戏码,该开场了。”
徐庶愣了愣,低下头看向那份公文。
才看了几行,他的脸色就变了。
“新军受训人数虚报……燧发枪炸膛率高达四成……碎叶城粮草仅够支应三日……”
徐庶抬头,目光惊疑。
“主公,这……这是咱们镇北军的底细?”
“这要是让外人得了去,碎叶城就成了纸糊的灯笼,一捅就破啊!”
秦风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老徐,你觉得我有那么蠢?”
徐庶心思转得飞快。
他猛地合上公文,看向秦风。
“这是假情报?”
“屁话。”
秦风冷哼一声。
“上面的印章是北凉王府的,签字是你的,这情报要是从你手里漏出去,蛮子信不信?”
徐庶浑身一抖,手里的公文变得像烧红的铁块一样烫手。
“主公的意思,是让属下去当这个『卖国贼』?”
秦风站起身,走到徐庶跟前。
他伸手捏住徐庶的下巴,迫使对方看向自己。
“黑山蛮在那坐著等死,我的煤矿拿不回来。”
“他们不出来,我怎么把这三万个脑袋割下来垒京观?”
徐庶咬著牙,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这可是险招,万一蛮子不信,反而合围碎叶城……”
“那不正好?”
秦风鬆开手,大步走到墙上的地图前。
他的手指重重戳在黑石山的位置。
“他们不来,我也得去。”
“与其我在山沟里跟他们捉迷藏,不如让他们欢天喜地地跑来送死。”
“你的北凉王府,在那边不是有几条买卖私盐的暗线吗?”
徐庶低下头,眼神明暗不定。
“是有几条……那是王爷以前留著买命的钱袋子。”
“现在它是我的饵。”
秦风指了指书案上的笔墨。
“写信,给那位少狼主耶律洪。”
“告诉他,秦风是个只会玩弄奇技淫巧的绣花枕头,新军全是嚇破胆的农夫。”
“再告诉他,碎叶城的金山银山多得装不下,连马槽都是拿银子铸的。”
徐庶握著笔,手有点抖。
“主公,若是王爷知道我把这种信送出去,他会扒了我的皮。”
秦风嗤笑一声,拍了拍腰间的火枪。
“他敢动你一下,我就把他埋在茅房里。”
“现在,你是我的狗,还是他的幕僚?”
徐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
他的动作很快,片刻工夫,一封充满了卑微、恐惧与贪婪的密信跃然纸上。
信里不仅详述了镇北军的“虚弱”,还重点標註了粮草转运的“薄弱路径”。
秦风拿过信,放在灯火下吹了吹墨跡。
“辞藻华丽,不愧是文化人。”
他转过头,对著阴影里喊了一声。
“魏獠!”
魏獠像一道烟似的钻了出来,单膝跪地。
“主公。”
“找个伶俐点的『夜不收』,换上那套烂透了的军需官官服。”
秦风把信塞进魏獠手里。
“让他带著信往黑石山跑,跑得要狼狈,一定要让蛮子的巡逻队截住。”
“记住了,要是蛮子不杀他,他就自己找个机会死在那,別坏了戏码。”
魏獠点头,身影一晃便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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