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心跳停止!神仙难救?女王逆天! 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与此同时。
西南军区总医院,那间被命名为“零號”的特护病房,已经彻底与这个世界隔离。
这里不再是凡人可以踏足的医疗场所。
这里是艾莉尔的专属神域。
冰冷的合金墙壁取代了温润的木质护墙板,天花板上纵横交错的机械臂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每一支的末端都连接著比髮丝还要纤细百倍的神经探针。
整个房间被一种无形的力场笼罩,空气经过了十七道过滤程序,达到了理论上的“绝对无菌”状態。
手术已经开始。
没有传统意义上的主刀医生,没有手术刀,甚至没有血。
艾莉尔站在房间中央那个巨大的环形控制台前,她身上穿著特製的感应作战服,双手悬浮在空气中,十指如穿花蝴蝶般,在虚擬的光屏上舞动。
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会被精准地捕捉,然后转化为指令,传递给房间里那十几台纳米级的神经导航机械臂。
在病房外的特製观察室內,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蔡卫东以及军区总院那位早已白髮苍苍的院长,还有一眾国內最顶尖的神经外科泰斗,都死死地盯著面前那块巨大的单向透光玻璃。
他们的视线焦点是手术室內那面巨大的全息投影。
投影上,是一幅被放大了数万倍的人体脊椎影像。
王建军那节已经坏死,被医生们宣判为“绝症”的第七节胸椎,此刻正被无数道比微尘还小的雷射束和纳米探针,层层包裹。
艾莉尔正在进行第一步,也是最危险的一步——神经剥离。
她必须在不损伤任何一根健康神经的前提下,將那些已经坏死、萎缩的神经组织,一根一根地从主神经束上完整地剥离下来。
这个过程,比在悬崖峭壁上走钢丝还要惊险万倍。
那不是在做手术。
那是在雕刻神跡。
医院的老院长看著屏幕上,一支机械臂的探针,精准地绕开了一根仅有几微米粗细的毛细血管,將一小片坏死组织夹起。
他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这种精度……我从医五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操作。”
老院长声音发颤。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完成的手术。”
旁边一位神经外科专家点头。
“那些机械臂的精度,已经超过了人类手指的极限。”
“可问题是,操控这些机械臂的,还是人啊!”
另一位专家说。
“她要同时处理十几个操作节点,每一个节点的误差都不能超过一微米。”
“这对精神力的消耗,简直难以想像。”
观察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眾人粗重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十小时。
二十小时。
三十小时。
手术室外墙上那个代表著“手术进行中”的红色警示灯,已经不眠不休地亮了超过三十个小时。
艾莉尔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但她的眼神却愈发明亮,愈发专注。
她的精神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观察室里的眾人,也陪著熬了三十多个小时,每个人都双眼通红,身心俱疲,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离开。
蔡卫东站在玻璃前,一动不动。
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
“建军,你一定要挺住。”
他在心里反覆念叨著这句话。
“这个女人,真的能创造奇蹟吗?”
他在心里问自己。
“还是说,我们都在见证一场註定的失败?”
他们都在见证一个可能被载入人类医学史册的奇蹟,或者……一场最惨烈的失败。
就在神经剥收工作即將完成的最后关头!
异变陡生!
“嘀——嘀——嘀——嘀——!”
手术室內,一直平稳运行的生命体徵监护仪,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尖锐到刺穿耳膜的、急促无比的警报声!
那声音如同死神敲响的催命丧钟!
观察室里的所有人心臟都猛地一抽!
全息投影的角落里,代表王建军生命体徵的各项数据,正在以一种断崖式的、不可理喻的速度,疯狂暴跌!
血压!
180/120……120/80……60/40……
数字在飞速下降。
降至危险线以下!
心率!
120……80……40……20……
“报告!病人出现超急性排异反应!”
手术室內,一名金髮助手大声喊道。
“中枢神经系统侦测到未知生物活性探针介入,启动了最强烈的免疫风暴!”
另一名助手盯著监护仪,声音都变了调。
“心跳……心跳在下降!”
“15……10……5……”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