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阎王夜行,钢铁坟场! 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苏城西郊,废弃的苏钢三厂,如同一头匍匐在黑暗中等待腐烂的史前巨兽。
冰冷,死寂。巨大的钢铁骨架在夜风中发出鬼魅般的呜咽,仿佛无数亡魂在哭诉。
厂区最深处,那间唯一还亮著灯的办公室里,气氛却与外面的阴森截然不同。
劣质的雪茄菸雾,混合著人渣得意的臭气,將这片狭小的空间熏得乌烟瘴气,几乎凝成了实质。
张涛翘著二郎腿,肥硕的身体深深陷在破旧的沙发里,脸上掛著一种病態的、掌控一切的扭曲笑容。
白天在电话里被嚇得屎尿齐流的狼狈,此刻早已被更加癲狂的怨毒和復仇的快感所取代。
他將所有的失败,所有的屈辱,都归咎於那个不识抬举,非要当什么青天的刘建民。
一个酸腐文人,一个穷教书的,也配跟他斗?
谁给他的胆子!
他贪婪地吸了一口雪茄,看著被绑在椅子上,因为极度恐惧而浑身筛糠般发抖的刘建民妻子,心中的快意几乎要从肥肉里溢出来。
“刘建民……你他妈不是想当英雄吗?”
他吐出一口浓浊的烟圈,烟雾模糊了他那张因为怨毒而显得格外狰狞的肥脸。
“老子今天就让你亲眼看看,英雄的下场是什么!”
他身边的两个马仔立刻跟著发出猥琐的鬨笑,污言秽语不绝於耳。
“涛哥说的是!那姓刘的现在肯定急得跟狗一样!”
“等他跪著来求涛哥,把他老婆领回去的时候,嘿嘿……不知道还能不能认得出来!”
张涛阴惻惻地笑著,无比享受这种將別人的妻子、別人的尊严,像玩具一样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感觉。
办公室里充满了让人作呕的空气。
就在这时。
“咔嚓。”
一声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脆响,从办公室外漆黑的走廊深处传来。
那声音像是有人不小心踩断了一根乾枯的兽骨。
又像是……一节脆弱的颈骨,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瞬间折断时发出的,最后的声音。
办公室里的鬨笑声断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凝固。
张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谁?”
他警惕地朝著门口的方向低吼了一声,声音里还带著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回应他的,只有窗外夜风吹过生锈钢铁缝隙时发出的,呜呜的哀鸣。
“妈的,嚇老子一跳。”一个马仔骂骂咧咧地站起来,脸上带著虚张声势的狠厉。
“估计是哪只野猫窜过去了,我去撒泡尿嚇死它!”
张涛的心里却没来由地升起一丝极其强烈的不安。
那感觉,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正顺著他的脚踝向上爬。
他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压著嗓子低吼:
“老三,老四,门口什么情况?听见没有?回话!”
“滋……滋滋……沙沙……”
对讲机里只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噪音。
没有回应。
那两个守在厂房入口的,是他最心腹的手下,一个能打三个。
怎么可能同时失联?
张涛的脸色变了。
那股不安迅速放大,像一只看不见的冰冷大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心臟。
他不是傻子,能爬到市局副局长的位置,靠的不全是关係。
通讯被切断了。
在他们自以为最安全的老巢里,通讯被敌人无声无息地切断了。
这他妈是什么概念?!
一股寒意,毫无徵兆地从他的尾椎骨,沿著脊柱,疯狂地向上蔓延,直衝天灵盖!
“阿彪,阿虎,你们两个出去看看!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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