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石头与砍刀,关上的地狱之门 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女孩发出了最后一声悽厉的尖叫,本能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剧烈痉挛。
“呼——”
砍刀带著风声,重重劈下。
目標——左手手腕!
死神在这一刻露出了獠牙。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像是战斗机突破音障的爆鸣,骤然炸响!
一颗从院子里隨手捡来的鹅卵石,带著王建军全部的怒火和內劲,激射而入。
“啪!”一声闷响。
石头精准无误地击中了纹身男握刀的手腕,手腕瞬间以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向后折断。
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肤,鲜血狂飆。
“鐺啷啷——”
砍刀脱手而出。
刀锋擦著女孩的指尖落下,深深地劈进了木桌里,溅起一串火星。
距离女孩的手腕只有不到两厘米。
空气凝固了一秒。
“啊——!!!”
纹身男愣了一下,直到剧痛传导到大脑皮层,才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他捂著废掉的手腕,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在地,疼得满地打滚。
冷汗混合著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啊啊啊!”
这一变故来得太突然。
黄髮女嚇得手一抖,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谁?!谁他妈找死?!”
她尖叫著看向门口,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
那七八个打手也反应过来,纷纷抄起手边的铁棍、钢管,震惊地转过头。
门被缓缓推开了。
“吱呀——”
老旧的合页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外面的雨声更大了。
王建军站在门口,一身黑色的风衣被雨水打湿。
他没有那种英雄登场的咆哮,也没有正义凛然的宣判。
他只是低著头,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
然后他抬起腿迈过那道沾满污垢的门槛,走进了这个充满了罪恶的房间。
在所有人惊恐、疑惑、愤怒交织的目光注视下。
他转过身,背对著那群手持凶器的暴徒。
伸出手握住了那扇铁门的门把手。
“咔噠。”落锁。
接著,他又拧动了两圈反锁旋钮。
“咔嚓、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迴荡,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这个动作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是一种何等的自信?
又是一种何等的蔑视?
他不是为了逃跑而关门。
他是为了把这里变成一口棺材。
不让里面的任何一个畜生活著爬出去。
王建军缓缓转过身。
那一刻,离他最近的黄髮女终於看清了他的眼睛。
她发誓,这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眼睛。
那是尸山血海里泡出来的煞气。
那是真的杀过人、而且杀过很多人才会有的眼神。
黄髮女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一股尿意涌上膀胱。
“本来,拐卖儿童这案子。”
王建军开口了。
“我是打算等警察来的。”
“毕竟,我是个良好公民,得讲法治。”
他一边说著,一边解开了风衣的扣子。
动作不紧不慢。
他將那件碍事的黑色风衣脱了下来,隨手一拋。
风衣在空中展开,像是一片乌云,轻轻地盖在了那个被绑在桌子上的小女孩头上。
遮住了她的眼睛,也遮住了这满屋子的血腥与骯脏。
“別看。”
王建军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接下来的画面,少儿不宜。”
做完这一切。
他转过身,面对著那群已经回过神来、重新露出凶光的暴徒。
王建军慢慢地挽起了白衬衫的袖子。
一圈。
两圈。
露出了那双满是伤疤的小臂。
那些伤疤交错纵横,有刀伤,有枪伤,还有烧伤。
那是他的勋章,也是死神给他发的通行证。
“但是。”
王建军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眼底那团黑色的火焰,轰然炸开。
“你们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让我在今天看到这一幕。”
他猛地握紧了双拳。
“噼里啪啦!”
指节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手臂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王建军看著这群人渣,就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今天菩萨休假了。”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我来值班。”
“各位,准备好下地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