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废墟下的审判,女人的地狱 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一只大脚,就已经狠狠地踩在了她的嘴上。
“砰!”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
只剩下喉咙深处那种因为极度痛苦而產生的、濒死的“咯咯”声。
她的眼球因为剧痛而瞬间暴突,红血丝像是蜘蛛网一样爬满了眼白,整张脸憋成了紫酱色。
身体像是触了电的鱼,在泥水里剧烈抽搐。
双手疯狂地抓挠著泥地,指甲全部崩断,鲜血淋漓。
痛!
太痛了!
那种痛感像是无数把尖刀在骨髓里搅动!
王建军依然踩著她的嘴,军靴的鞋底在她的脸上碾动,混著泥沙,磨破了她的脸皮。
他俯下身,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那双充满了恐惧、不解和怨毒的眼睛。
“你也知道你是女的?”
王建军的声音不再平静。
而是带上了一股压抑到了极致、仿佛要焚尽苍穹的怒火。
这怒火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全天下所有的母亲,所有的女儿。
为了那些被她利用、被她践踏的神圣称谓。
“女人是孕育生命的。”
“是母亲,是这世上最该有慈悲心的人。”
“可你呢?”
王建军脚下的力道加重,踩得黄髮女满嘴是血,牙齿崩碎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利用女人的身份,装柔弱,去降低那些孩子的警惕心。”
“你利用母亲的角色,假慈悲,去诱骗那些渴望母爱的孤儿。”
“你拿著手机,把他们的痛苦当成你赚钱的流量密码。”
“你看著他们被打断腿,你在旁边笑得比谁都大声。”
“你的心,比毒蛇还毒,比厉鬼还恶!”
“你也配叫女人?你也配提母亲这两个字?!”
话音落下。
王建军猛地抬脚。鬆开嘴的瞬间,反脚又是一下。
快如闪电。
“咔嚓!”
精准地踩碎了她的左膝盖。
同样是粉碎性骨折。
双腿尽废。
黄髮女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损般的喘息声。
“这一条。”
王建军的声音冷漠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是替那些被你打断腿、只能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著乞討的孩子还的。”
他並没有停手。
他抓起黄髮女那只完好的右手,將其按在一块凸起的、锋利的石头上。
举起手中那把还滴著血的剔骨刀柄。
这一刻,他不是人。
他是审判长。
“砰!”
刀柄重重砸下。
“咔嚓!”
手肘粉碎性骨折。
那种骨头渣子刺破皮肉、白骨森森露出的画面,让人头皮发麻。
“这一条。”
“是替那些被你逼著在寒风里磕头、磕得头破血流的孩子还的。”
最后他走到了黄髮女的左侧。
看著那只已经被剔骨刀扎穿了手掌、钉在地上的左手。
他没有拔刀,而是直接抬起脚,对著那只被固定的手臂手肘处狠狠一跺。
“砰!”
左手手肘同样粉碎。
四肢尽断。
人棍。
“这一条。”
王建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已经彻底变成了废人、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的女人。
雨水打湿了他的脸庞,却浇不灭他眼底的寒光。
“是替这世间被你玷污的母亲二字还的。”
在这冰冷的雨夜。
在这荒无人烟的废弃桥洞下。
黄髮女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癩皮狗,躺在混杂著自己鲜血和排泄物的泥水里。
痛吗?
痛。
但比痛更可怕的,是绝望。
是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
她这辈子,哪怕是活著,也只能像个蛆虫一样在地上爬了。
这比杀了她还要残忍一万倍。
王建军弯腰,拔出了那把钉在地上的剔骨刀。
在黄髮女那件名牌风衣上隨意擦了擦血跡,然后收回腰间。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他没有再看地上那团烂肉一眼,转过身,大步走向那茫茫的雨幕。
背影决绝,挺拔如剑,像是一尊要去斩妖除魔的煞神。
他要去赴下一场约。
去那个所谓的“鬼市”,去会会那个所谓的“老太婆”。
去把那个真正的地狱彻底掀翻。
只有一句话,隨著冰冷的风雨飘进了桥洞,钻进了黄髮女那已经开始涣散的意识里。
“留你一条命。”
“就在这泥地里懺悔吧。”
“就让命运决定,是否有人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