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废墟中的第一堂课 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他一手抓起刘伟的衣领,一手拎起蔡浩的后颈。
两个加起来三百多斤的大活人,在他手里轻得像两袋垃圾。
他拖著他们,走出了包间,穿过了监控已被破坏的员工通道。
那是听雨轩最隱秘的角落,平时只用来运输泔水和垃圾。
现在,它运输著这座城市里最骯脏的垃圾。
后巷里停著一辆不起眼的五菱宏光。
车身有些生锈,掛著假牌照,那是王建军来之前就准备好的。
他拉开车门將两人像死狗一样扔进了后备箱。
“砰!”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巷口那昏黄的路灯光。
黑暗笼罩。
车子启动,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融入了青州漆黑的夜色中。
一路向北。
远离了繁华的市区,远离了霓虹闪烁的盛世豪庭。
路灯越来越稀疏,周围的建筑越来越破败。
最终车子停在了一处荒凉的废墟前。
那是一座废弃的化工厂。
巨大的冷却塔像两只枯萎的手臂,直指苍穹。
寒风呼啸著穿过破败的厂房,发出如同鬼哭般的呜咽声。
王建军下了车,打开后备箱。
冷风灌进去,冻得里面的两人直打哆嗦。
他將两人拖进了一间四面漏风的仓库。
生锈的横樑上,垂下几根早已准备好的麻绳。
王建军动作利落地打了个死结,將两人倒吊著掛了上去。
就像屠宰场里等待剥皮的牲畜。
“啊——!”
倒吊带来的充血感让蔡浩发出一声惨叫,断指的剧痛更是让他几欲昏厥。
王建军没有理会。
他在角落里找了个破铁桶,去外面的臭水沟里提了一桶冰冷刺骨的脏水。
“哗啦!”
黑色的脏水劈头盖脸地泼在两人身上。
原本还在昏迷中的刘伟,被这股透心凉的寒意激得猛然惊醒。
他大口喘息著,惊恐地看著四周陌生的环境,看著那个坐在破木箱上抽菸的男人。
“这……这是哪……”
刘伟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牙齿咯咯作响。
王建军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寒风中迅速消散。
“这是法外之地。”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带著一种令人绝望的迴响。
“这里没有暖气,没有茅台,没有那些保护你们的规则。”
“只有风。”
王建军指了指头顶那片漏风的屋顶,透过破洞,能看到几颗淒凉的寒星。
“你们不是喜欢把人逼上绝路吗?”
“你们不是喜欢看人在寒风里磕头吗?”
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拍了拍刘伟那张冻得青紫的脸。
“今晚就在这好好反省一下。”
“什么叫路有冻死骨。”
刘伟和蔡浩哭喊著求饶,鼻涕眼泪混著脏水往下流。
“大哥……爷爷……放了我们吧……”
“我们要冻死了……真的会死人的……”
王建军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廉价的电子表。
凌晨一点。
医院那边,孩子的手术应该正在进行中。
那是生与死的竞速。
而这里是罪与罚的轮迴。
“死不了。”
王建军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半点儿怜悯都没有。
“你们身上的脂肪够厚,能烧一阵子。”
他掐灭了菸头,转身向外走去。
背影决绝,像是一把出鞘的刀,要去斩断这世间最后的荆棘。
“別急。”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倒吊在半空中的两人。
扯出个残忍的笑。
“你们先掛著。”
“我去接个人来陪你们。”
“正好。”
“凑一桌斗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