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华夏的红线 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王建军没有立刻说话。
他甚至没有急著从那张象徵权力的虎皮大椅上站起来。
屋內压抑得让人窒息。
只能听见他那双沾著泥土和草屑的战术靴,在地毯上摩擦出的细微声响。
一步。
又一步。
沉重的靴底碾过昂贵的波斯地毯,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泥印。
这不像是脚步声。
更像是死神敲响的丧钟,一下一下,精准地踩在坤沙濒临崩溃的心跳节拍上。
王建军走到瘫坐在地的坤沙面前。
他缓缓蹲下身子。
动作慢得惊人,却带著一股让人无法动弹的压迫力。
那张涂满油彩的脸,此刻近在咫尺。
坤沙甚至能看清油彩下毛孔里渗出的细密汗珠。
一股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湄公河底腐烂水草的腥气,是ak47击发后的硝烟味,更是新鲜血液尚未凝固的铁锈味。
这股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死亡费洛蒙”。
熏得坤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窒息。
王建军伸出了右手。
那只手並不乾净。
指缝里还残留著刚才削苹果留下的淡黄色果汁,以及之前解决保鏢时溅上的点点暗红。
黏糊糊的,红黄相间,看著令人作呕。
他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用这只脏手,轻轻地拍了拍坤沙那张肥腻且惨白的脸颊。
“啪。”
响声极淡。
轻得就像是长辈在教训不听话的晚辈,又像是主人在逗弄家里养的一条宠物狗。
但这其中蕴含的意味,却比狠狠抽一巴掌还要让人难受一万倍。
这是赤裸裸的蔑视。
是將这位金三角霸主的尊严,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践踏。
坤沙浑身僵硬。
他的脸部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疯狂抽搐。
他想躲,脖子却像是生了锈。
他想怒,喉咙却像是被水泥封死。
他只能僵硬地扯著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比鬼还扭曲的討好笑容。
任由那只带著血腥气和果汁黏腻感的手,在自己脸上肆虐。
粗糙的枪茧刮过他细皮嫩肉的脸颊,带起一阵刺痛。
“既然没做那些烂事,那你的命,我就先寄存在这儿。”
王建军沉著嗓子。
低沉沙哑,像是情人在耳边的呢喃细语。
但每一个字钻进坤沙的耳朵里,都像是从西伯利亚冰原吹来的寒风,裹挟著刺骨的冰碴子。
直接冻结了他的血液。
“但我把丑话说在前面。”
王建军的手指並没有离开。
顺著坤沙颤抖的脸颊缓缓滑落,经过下巴,最终停在了他那粗短肥硕的脖子上。
指尖如刀。
精准地抵在颈动脉的位置。
坤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冰冷得像是一块千年寒铁。
只要对方稍微一用力。
甚至不需要用力,只需要指甲轻轻一划。
自己的血管就会像气球一样爆开。
那种命悬一线的触感,让坤沙的裤襠再次湿了一片。
“华夏的边境线,是红线。”
王建军盯著坤沙的眼睛。
那双眸子深不见底,仿佛藏著尸山血海。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语速极慢,却重如千钧。
“以前我不在这儿,有些事我管不著,也没空管。”
“但现在,我回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的眼神骤然生变。
原本的淡漠瞬间消失,转瞬化作两道刺骨的寒芒,寒光凛冽,直刺人心。
“你的粉,要是敢往那边流一克。”
“听清楚,哪怕只是一克。”
“不管你是这黑河寨的土皇帝,还是躲在哪个深山老林的耗子洞里。”
“不管你身边围著多少僱佣兵,有多少人护著你。”
王建军的手指微微用力。
锋利的指甲深深陷入坤沙脖子上的肥肉里,刺破了表皮,沁出点点血跡。
“我都会回来。”
“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活生生地割下来。”
“我会让你看著自己的肉被扔进湄公河里。”
“看著那些鱷鱼和食人鱼,怎么一口一口把你吃乾净。”
坤沙浑身剧烈地一颤。
一股无法控制的寒意,顺著脊椎骨直衝天灵盖,炸得他头皮发麻。
他看著王建军那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
他读懂了。
这不是威胁。
这不是恐嚇。
这是预言,是来自阎王的生死簿判词。
眼前这个男人,绝对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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