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以命为誓的狂欢 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两名保鏢面无表情地架起李天一,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拖一袋垃圾。
李天一的双脚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胡乱蹬踹,昂贵的皮鞋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放开我!我是李家的少爷!我有钱!我有的是钱!”
他的嘶吼声悽厉刺耳,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周围那些戴著面具的宾客们,没有一个人说话。
甚至有人嫌弃地抬起脚,生怕被这个倒霉蛋蹭脏了裤腿。
在这里,失败者连呼吸都是错的。
“咔嚓。”
一声骨裂声响起。
大概是嫌李天一太吵,其中一个保鏢隨手卸掉了他的下巴。
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咙里咕嚕咕嚕的血沫声。
厚重的隔音门缓缓合上,令人心悸的拖拽声终於隔绝在外。
大厅里瞬间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淡淡的血腥味混杂著高级香氛,甜腻得令人作呕。
这就是规矩。
这就是代价。
白手套站在灯光下,嘴角噙著半永久式的假笑,仿佛刚才处理掉的真的只是一条狗。
他转过身,从侍者手里接过那瓶猩红色的液体。
灯光穿透玻璃瓶,那液体红得妖异,仿佛在瓶中缓缓蠕动。
“这东西,可是稀罕货。”
白手套轻声低语,仿佛在向情人展示定情信物。
他並没有把瓶子直接交给王建军。
而是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金属盒。
打开。
里面躺著一支精致的医用注射器。
他拧开瓶盖,將针头探入瓶底。
活塞缓缓上拉,猩红色的液体一点点爬入针管。
空气里浮动著一股若有似无的铁锈气。
白手套举起注射器,轻轻弹了弹针筒。
几颗细小的气泡缓缓升起,在顶端破裂。
他推了一点药液出来。
一滴鲜红的液体掛在针尖上,摇摇欲坠,映出一抹森冷的寒光。
然后他拿著注射器走向王建军。
“饕餮。”
白手套停在距离王建军不到半米的地方。
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微微眯起,带著审视,也带著一种即將见证毁灭的期待。
眼神狂热又冰冷,像在打量即將被解剖的青蛙。
“光有钱,还不够。”
白手套把玩著手里的注射器,针尖在王建军眼前晃动。
“这东西劲儿大。”
“能不能扛得住,得看命。”
“我得亲眼看看,你的身体受不受得住这福气。”
“也得看看,你对公司是不是真的忠心。”
这是一个局。
一个彻头彻尾的绝杀局。
周围阴暗的角落里,十几道红外线瞄准点瞬间亮起。
看不见枪口,但他后颈汗毛倒竖,皮肤因被瞄准而生出针扎般的幻痛。
只要他拒绝。
只要他犹豫。
哪怕只是眨一下眼睛表现出退缩。
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王建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盯著那个针尖,那滴红色的液体仿佛变成了一张狞笑的鬼脸。
这东西成分不明。
也许是高纯度的新型毒品,也许是某种破坏神经的病毒,甚至可能是让人瞬间暴毙的烈性毒药。
一旦注射进血管。
神仙难救。
哪怕他是兵王,哪怕他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这也是在赌命。
“怎么?不敢?”
白手套把针管往前递了递,几乎要戳到王建军的鼻尖。
语气带著刺骨的嘲讽。
“还是说,你刚才那副贪婪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要是没那个胆子享福,现在跪下磕个头,我还能让你死个痛快。”
四周死寂一片。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一身脏污的男人身上。
等待著看他是变成一具尸体,还是变成一条疯狗。
王建军深吸一口气。
他强行压下身体本能的战慄。
脸上那副贪婪、凶狠的面具不仅没掉,反而掛得更牢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亡命徒特有的混不吝。
“谁他妈不敢?!”
一声暴喝,震得白手套都微微一愣。
王建军一把夺过注射器。
动作粗鲁蛮横,针头险些划破白手套的手背。
“老子连人肉都敢吃,还怕这点药水?!”
“只要能发財,別说是药,就是硫酸老子也敢喝!”
他一把擼起左手的袖子。
那是艾莉尔在车上给他做的偽装。
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著淤青。
血管呈现出一种长期注射导致的硬化状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有著多年癮史的老毒虫。
这种细节,足以骗过最专业的法医。
王建军举起针管,对准自己手臂上的静脉。
冰冷的针尖刺破皮肤。
那一瞬间,真实的刺痛感让他脑子清醒无比。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背后的战术背心。
但他拿针的手,稳如磐石。
不能真推。
这一管子下去,他就真废了。
任务会失败,那个被囚禁的女孩会死,所有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但他必须演。
演得比真的还真。
“艾莉尔……”
他在心里默念著那个名字。
把这条命,交给了那个此时远在几公里外、守在电脑前的女人。
那是他在地狱里唯一的绳索。
“三。”
艾莉尔的声音在微型耳机里响起。
冷静,机械,尾音却隱隱发颤。
那是她在用生命陪他豪赌。
“二。”
王建军的手指搭在了推桿上,大拇指微微用力,压迫著活塞。
白手套死死盯著那截针管,盯著药液的刻度。
甚至连那个拍卖师都屏住了呼吸。
“一。”
滋——!!
整个地下大厅的灯光,毫无徵兆地闪烁了一下。
就像是电压不稳跳闸。
黑暗降临的时间极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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