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人之下:东北!我?拘灵遣将?
听到女孩主动开口,马逸尘神色一凛,沉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端木瑛。”女孩的嘴角依旧掛著那抹黏腻诡异的笑容,声音仿佛湿滑的蛇在岩缝间游走。
“不可能。”马逸尘断然否定,目光锐利如刀,紧锁对方每一丝细微变化:“端木瑛早就死了。”
“看来你了解过我的事。”自称端木瑛的女孩歪了歪头,这个本应显得天真的动作,因脖颈关节非人的滯涩感而显得格外诡异。
“没错,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確实『死』过一次,但在最后一刻,我又『活』过来了。”
端木瑛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剥离情绪的平淡,仿佛在敘述他人的经歷。
她缓缓抬起那只被马逸尘扯断,断口处隱约有肉芽蠕动的右臂,用左手轻轻抚摸著:
“你应该清楚,双全手是怎样的力量吧?我自入门学医起,便受困於医者仁心的古老桎梏,过於执著於所谓『德行』。”
她顿了顿,喉咙里发出呵呵的低笑:“但后来,我接触了更广阔的世界,接触了西方医学的精髓……我才恍然大悟,医学,究其本质,不过是探索人体生命奥秘的一门科学罢了。”
“哈哈……真正的科学,需要的是严谨、是探索、是突破,而非被迂腐的『道德』枷锁束缚手脚。”
端木瑛突然病態地笑了起来,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科学是多么的伟大!在推动人类生命进化、迈向更高形態的崇高理想面前,牺牲一点点个人的、陈旧的『德行』,又算得了什么呢?””
马逸尘冷笑一声,嘴角的弧度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誚与寒意:
“西方的医学也自有其不可逾越的伦理底线,你不过是断章取义,扯著科学的大旗,掩盖自己走火入魔的事实。”
“端木瑛,你已经老糊涂到连自己是什么都快忘了吧?”
“老?”陷入癲狂的端木瑛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充斥著怪异。
她左手掌心骤然凝聚出一团妖异的紫色炁团,光芒映照著她半面脸庞,透著不祥的生命力:
“我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在捨弃了那些无谓束缚之后,才终於悟到了人类医学的最高境界。”
“无论是自古以来的经典著作,还是西方的最新研究,其实都只是为了简单的健康长寿罢了。””
她微微垂首,凝视著手中如活物般脉动的紫炁,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迷醉:
“而我,已经触碰到了『长生不死』的门槛,这个境界,连我那野心勃勃的『继承者』曲彤,都没有真正掌握。”
马逸尘紧盯著那团仿佛拥有自己生命律动的紫色炁息,瞳孔微微收缩:“你悟出了第三种手?”
“第三种手?”端木瑛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语气带著一种居高临下、对无知者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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