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一人之下:东北!我?拘灵遣将?
“今天我调製药浴的时候,发现你对药浴的吸收相当好。”唐允儿边走边说,声音在走廊里轻轻迴荡:
“真是神奇,那些药性进到你体內,几乎没有浪费全被吸收了。”
“所以今天我根据情况,又重新调配了一下,这次的药浴应该会比昨天的效果更好一些。”
马逸尘有些意外:“原来药浴还可以调整?”
“当然了。”唐允儿笑起来:“这可是专门的学科,我光学习药理,就花了三年时间。”
“什么药材配什么药材,什么火候出什么药性,全都有讲究。”
马逸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想到唐门不仅是炼毒,连医术都有涉猎。”
“毕竟药理是相通的嘛。”唐允儿站在更衣室前,侧身让他进去:“区別只是救人和杀人而已。”
“进去吧,我去叫梅姨准备午饭,你泡完出来正好能吃。”
“嗯,麻烦了。”
马逸尘走进更衣室,室內水雾瀰漫,温暖的气息混杂著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墙角那个木架上还是搭著几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布,旁边的托盘里放著崭新的浴袍。
他换好衣服,掀开通向药浴池的帘子。
温热潮湿的气息迎面扑来,比更衣室里浓烈得多。
他走到池边,低头看向那池水,发现今天的药浴確实和昨天不一样。
昨天那池水是如翡翠般的碧绿色,清透,能一眼看到底。
今天的水顏色更深,更浓,绿得像是一块凝固的玉石,几乎看不见下面的池底。
水面上升腾著裊裊白雾,那雾气也比昨天更厚,像是给池子罩了一层纱。
马逸尘伸出脚试了试水温,热得恰到好处,那种热度从脚底往上躥,瞬间就传遍了全身。
他慢慢坐进池子里,温热的药汤没过身体的那一瞬间,他忍不住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从每一寸皮肤外面往里按,把疲惫一点点挤出来。
他靠在池边的青石上,闭上眼睛。
今天的药性明显比昨天更烈。刚一入水,那些药性就像活了一样往他身体里钻,顺著每一条细微的经脉往里渗透。
体內那股被掏空的感觉,正在一点一点被填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炁开始活跃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沉寂。
药性顺著经脉往里走,像无数条细小的溪流,流遍四肢百骸。
马逸尘就那么靠著,一动不动。
时间在雾气中慢慢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低头看了下池水,发现水色已经改变。
原本那种浓得化不开的碧绿色,现在淡了许多,变得清透起来,能看见下面的池底。
那些药性,已经被他吸收的差不多,力量充盈的感觉再次回来,甚至比昨天更好。
他从池子里站起来,温热的水流顺著脊背滑落,砸在水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拿起池边的白布擦了擦身子,掀开帘子走回更衣室。
他换回自己的衣服后,就从更衣室离开。
马逸尘从更衣室出来,刚拐过走廊,就看见那位中年女人站在门口。
她换了个位置,现在靠在走廊的窗边,手里捧著一个青瓷茶杯,正望著窗外发呆。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来,脸上又浮现出那个恰到好处的笑容。
“药浴的感觉怎么样?”
马逸尘走到她面前,活动了一下肩膀:“比昨天的效果还好。”
中年女人点点头,眼神里带著几分满意:“看来允儿的药理又精进了不少,已经可以出师了。”
马逸尘看了她一眼:“这么说,你是她的师父吗?”
“谈不上。”她笑了笑,低头抿了口茶:“我只是教了些经验,大多时候还是靠她自己摸索和尝试。”
马逸尘想了想,又问:“那在之前,都是你调配药浴吗?”
“也可以这么说。”她把茶杯搁在窗台上,双手交叠在身前:“不过通常很少有调配的需要,只有门人重伤恢復才会像这样。”
“我平常的工作,只是负责照料这里,大家都叫我梅姨。”
马逸尘点点头:“那还真是辛苦。”
“这里的工作平常並不多。”梅姨笑了笑,那笑容比刚才更自然了些:“像这样偶尔有客人来,反而比较热闹。”
话音刚落,一个年轻女孩从走廊那头小跑过来。
她走到梅姨身边,踮起脚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女孩说完,朝马逸尘点了点头,又转身快步离开了。
梅姨看著女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这才转过头来。
“允儿在那个房间。”她抬起手,往走廊深处指了指:“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你直接过去就行。”
马逸尘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確认了一下房间的位置。
“多谢。”
他迈步朝那边走去,还没走到房间,他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
马逸尘推开门,看见桌上摆著几盘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唐允儿坐在靠窗的位置,见他进来,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吧,趁热吃。”
马逸尘在她对面坐下,仔细看了下桌子上的菜,发现竟然都是精致的西餐:“这些菜,不会都是你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