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杀人 穿越寒门,从科举到黄袍加身
“这刀都没开刃呢。”一人讲。
“万一拔出来伤了自己怎么办!?”
陈峴笑著讲,然后把两把刀又重新插到自己腰带上。
“明日你们什么时候动身?我好送下我爹!”陈峴问。
“明日一早就出发,你赶紧回去跟你爹敘旧!”
“嗯吶!这次有劳两位大人了,我定会在先生面前谈论此事。”陈峴讲:“不过我想带亲自带两位大人去认识先生,这样更有说服力。”
“绕道益州城去,这得耽误我们多少时间?
况且咱们俩这种小人物在魏小院子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我看这是还是算了。”一人讲。
陈峴道:“其实可以今中午出发去益州城,正好距离乡试还有几日的时间,有我带二位去,先生指定有空。”
“行行行,那就按你的来吧!”那人讲。
陈峴拱手后立马跑回家。
三步一回头,他就怕有人在背后跟著!
回到家立马让陈耐庵跟自己在家里磨刀。
刀在石头上来回飞速的摩擦,再不断浇水降温。
连续两个时辰,陈峴父子二人已经把刀给磨好了。
“爹,等一出城我们就动手!”陈峴讲。
陈耐庵又准备了半米多长的韁绳,万一有机会从后面勒死二人呢。
他们二人吃完饭,便立即去县城找那两人。
见陈峴跟陈耐庵两人赶到,两位官差督促县令给两匹快马,不然晚上赶不到益州城。
田县令想问其缘由,但被两人瞪了一眼。
“爹,路上注意安全!”
陈峴讲,隨后把自己腰里的那把刀交到陈耐庵的手上。
由於上午那两人才检查完这两把刀,所以这次也没有检查,直接漏过了。
陈耐庵一脸嫌弃的接过刀,放在自己腰间。
正好去益州城的那条道,与陈峴回家的道重合,他能恰好坐个顺风车。
“就上来吧,没事儿的!”一位官差说道。
陈峴假装推諉,“不行不行,我现在还没有半点功名,怎么能坐这种车呢?!这车可是田县令才能坐的!”
“这有什么?!”一人说道,然后揪著陈峴放在车厢上。
陈峴就这样当著田县令的面,坐上了马车。
当然,他们二人叫陈峴坐上马车的目的不言而喻。
只有在陈峴的带领下,他们两位才能见著魏小院长!
当然这也能为陈峴今后的诡辩,多增加几分胜算!
县令,师爷以及在场的衙役都能向自己作证。
马车缓缓的向益州城驶去,昨夜陈峴登过城楼,站在城楼上能眺望的距离大概在三公里外。
陈峴在车厢回看后方距离,前面一人驾著车,此时车厢又只剩一人。
马车大概行驶了一刻钟的时间,陈峴瞅准时间,向自己的父亲示意一下眼神。
因为官差是与陈峴、陈耐庵两人面对面的,直接动手的话,肯定会闹出很大的动静。
陈峴假借顛簸晕车为由,想换个位置。
那人刚起身,正要丟屁股,坐在陈耐庵边上的时候,陈耐庵立马从腰间抽出刀,抹掉那人的脖子。
温嘟嘟的鲜血,从那人的脖子以喷射状流了出来。
陈峴立马用衣服挡住喷出来的血,他怕溅在自己的身上。
那人呜咽著,想要弄出一点动静来。
可陈峴当著他的面,活生生的掐掉他最后的希望,他向牵韁绳的那人询问道:“大哥,这赤道咋这么簸呢?”
“应该是太多年没维修的原因,道路上坑坑洼洼的,顛簸几下也很正常。”
前面那个人讲完,又立马甩了一鞭子,马车迅速奔驰,车咕嚕顛簸的声音也越来越响,根本听不见里面的响动。
赶马的那人向陈峴询问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听见徐千总的声音。
陈峴道:“徐大人才睡一下,要是大人累了,可以换做我来驾马!”
“吁!”
前面那人喊著,接著把马车靠在边上,让陈峴牵马。
刚把马车停下,他立马瞧见从车厢里流出红色的东西。
正当他抬头的时候,陈峴已经把韁绳勒住他的脖子。
陈耐庵光著膀子,从里衝出来,拿著徐千总的大刀,对著那人的腹部就是一刀捅了进去。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陈耐庵牵著马,陈峴在里处理两人的尸体,还有自己爹的衣物。
驾车来到千柏崖,陈耐庵两鞭子抽在马的屁股上。
打著两匹快马哼哼叫,直接衝下悬崖。
哐当哐当!
破破烂的声音响起。
“儿,怎么还没把他们两人的尸体处理?!”陈耐庵问。
“爹快找些尖锐的树枝来!咱们得在他们身上添些树子刮擦的伤口才行。
若是直接扔下去,万一被人真的找著了,会被仵作看出是被人他杀的痕跡,那咱们可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