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携孩子以令天子 挺孕肚面圣,龙椅上绝嗣暴君慌了
帝王因病罢朝三日的消息一出,虽未引起朝野动盪,却也成了街头巷尾热议的新鲜事。
当初先帝倒是经常罢朝,不是宣称龙体不適,就是沉溺后宫被哪位宠妃拖住了脚步,惹得御史三百六十五日都在上书死諫。
而景行帝登基五载,虽偶尔暴戾杀人,却称得上勤政,除年节休沐外,早朝从无间断。
如今突然连著三日不朝,只说是感染风寒,难免让人心生猜测。
茶余饭后,百姓们低声討论著。
“听说是前几日在御花园吹了风,著了风寒,需要静养……”
“可皇帝走到哪儿都一群御医围著,汤药不断,也能著了风寒?”
“嘿,这你就不懂了,高处不胜寒吶,说不定是那龙椅坐著冻屁股……”
某个临街酒楼的二层雅间,位置僻静,又能俯瞰大半条街景。
一身著鸦青色异域锦袍的年轻男子坐在水墨屏风后,捻著白玉酒杯,听著楼下隱约传来的议论声,嗤笑道,“呵,你们大景的皇帝竟如此弱不禁风?区区风寒便要罢朝三日。”
坐在他对面的中年男子慢悠悠地给自己斟了杯茶,语气平和,“三王子说笑了。”
“只要是人,肉体凡胎,吃五穀杂粮,哪有不生病的道理。”
“是吗?”鸦青男子勾唇讥笑。
“可本王觉得,不过如此。”
中年男子抬眸,“王子今日特意寻我到此,想必是有要事相商。”
“当然。”被称为三王子的鸦青男子將杯中烈酒一饮而尽,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嗜血恨意。
“本王子要你想办法……杀了赫连鸑。”
中年男子执杯的手微微一顿,隨即轻笑出声,仿佛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哦?弒君?……王子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些。”
鸦青男子並不多言,直接將一个精致锦盒推了过去。
盒盖微启,露出里面的东西。
“不如,先看看本王子的诚意?”
中年男子瞥了一眼,眸色深沉,“看来,王子是有备而来……不过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吶,不好办。”
“不急,本王等你的好消息。”
鸦青男子笑得邪肆,然而,目光却偶然掠过下方人群中一个身形高挑的年轻男子。
那人额间一点硃砂痣红得刺眼,在阳光下一晃而过。
原本气定神閒的鸦青男子面色剧变,竟失態地猛地站起身,直接衝到窗边,死死盯著楼下熙攘的人群,目光锐利如鹰隼,试图搜寻那个身影。
怎么可能……那个贱种怎会出现在大景?
难道是他眼花了?
……
昏迷一天一夜的赫连鸑醒了。
太后强撑著守了大半夜,终究是体力不济,和赫连清瑶回宫去歇息了。
德福倒是寸步不离地守在龙榻边,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待看到那双幽邃凤眸缓缓睁开,德福立马从脚踏上弹了起来,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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