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血雀 这个武圣不太苟
徐景,你去西外城。
丘松北外城。”
除捕头外,一班八人,正好分了两人一组,巡守凤凰县四方外城。
陈凡换好衣裳,只觉世事无常,又妙不可言。
这才区区三个月,他就成了昔日只敢远远看一眼的官差大人,並且还要回南外城拋头露面。
『就地格杀?我若闯入外城帮派之中,將帮主揪来杀了,说他是祭身教奸细,又死无对证,岂不是拿我没办法?』
片刻后,陈凡老实了。
因为就地格杀还有一个前提,是『先以血雀传讯』!
在他向张武阳不耻下问后才知,那所谓的传讯血雀,乃官府特有的血气秘法。
全称为子母血雀法,他在库房领到的一干事物之中,便有一本薄薄的、由熟宣装订而成的书册,其上便记载了这子雀秘法。
依照张武阳所言,此法习练简单,最易上手。
练成后需回到县衙,將自身一缕血气以秘法匯入程藏风体內那只总雀之內,往后即便相隔十里,以血雀传讯之后,亦能瞬息收到。
“这是简化版,只能覆盖十里,传闻县尉大人手中有能传讯郡城的血气秘法,未曾见过,我也不知真假。”
陈凡听完嘖嘖称奇,有种开了眼的感觉。
今日之前,他从未听过武人血气还能打视频电话。
是的,视频!
这血雀秘法一经施展,可將施术者眼中看过的前十息画面截取,传至总雀之內。
『人造区域网吗?好个武道,也不知还有其他什么功能......』
有此先例,陈凡在赶路途中多次询问张武阳,免得经验不足触犯了不知名的规矩。
张武阳满脸不耐烦,或是闭口不言,或是简单敷衍。
陈凡也不尷尬,反而笑吟吟的,一口一个二师兄。
若是需要,他甚至能说上半刻钟不带重复的祝福好话。
没有半分天赋,全是他在一年要饭生涯中辛苦磨练的真本事。
也是这般缠著问陈凡才知,原来县尉季江寒带了五班差役外出,捕杀那祭身教首恶,只留了程藏风和钟乘龙两班人马在县衙听调。
而近一个月的任务,大多是在外城巡街和守卫县衙这两个。
在尉司的安排下,程藏风和钟乘龙两组轮流巡街,今日正好轮到程藏风带领的差役巡街......
二人刚从南门出了內城,远远便听有吹锣打鼓之声传来。
復行十余丈,南外城长街拐角处,一支十来人的送葬队伍出现。
陈凡注视著,忽而眉头一挑,那披麻戴孝的三五人中,他认得其中一人,正是南外城唯一一家医馆的老板娘。
见其神色哀痛,陈凡便知道那棺材之中躺著的,大概率就是那楚姓郎中了。
纸钱飘飞,张武阳神情冷硬,一手按著腰间朴刀,带著陈凡走过送葬队伍,走街窜巷。
陈凡全程眉头紧皱。
天下谁人不死?任你倾国倾城、神功盖世,都难逃化为一抔黄土的命运。
可最近这段时日,各方外城的民眾似乎也死得太过频繁了些。
丧事隨处可见,纸钱飘落如雨,好像家家户户都在死人一般。
『听说是有疫病横行,可为何內城无事?
唉不管了,等此次休沐我便租房,先让那两孩子搬到內城再说。』
陈凡心中自有打算,而今他已血气盈身,掛名鏢局,每月都有进项,买不起內城几进几出的大院子,租上一间独院倒是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