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失忆后,我成了卡牌狩忆人
如此说来,这个紫蚺蛇妖倒是十分可疑啊!
她下山后的第二年,閔元衡便带著对白练的十分了解上了山......哪有这么巧的事!
“恐怕,是求宝不成,巧取豪夺啊!”陶然沉吟。
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很显然,这是一个早就设计好的局!
一开始,先来软的——以姐妹情谊来软化態度,再以重宝相诱,但白练不肯。
於是,再来硬的——以紫蚺获得的情报为依据,以閔元衡为执行人,共同为对方打造一个名为“爱情”的陷阱,杀人夺宝!
而这所有的目的,就是为了——金丝蛛!
而这样的陷阱,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组织设计的,它背后,很可能存在一个组织!
眾人悚然一惊。
更別说身为当事人的白练,虽为一介残魂,却也从头凉到脚底。
“您说的那个想要金丝蛛的人,是谁?”曹满立马询问。
却见女子摇了摇头,“他只言来自一个名为『无』的组织。其余的,並没有多说。”
陈青川忽然灵光一闪。
“等等!当时我们在幻境內,不是发现了一个大阵吗?”
如果说那能毒下大妖的毒酒与苗裕有些渊源,那能镇压大妖的阵法......岂不是就是这个组织的手笔?!
闻言,白练缓缓点了点头,“不错,此阵精妙,绝对是一位地师级別的阵法大师才能布置!我当年,也是因此阵的束缚,才会即便化作原形......也奈他不得。”
地师......精妙的阵法......
不知为何,陈青川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关镇之时,苗裕曾经言说过的。
想那假韩灼,也是用一集大成的阵法大师才能设计出来的精妙阵法,再加上那不知来歷的黄皮纸,这才取了魔骨......
——
与此同时,另一边。
苗裕被夫妻二人接回了家,身上虽然受了些伤势,但好歹没有伤及要害,倒也让夫妻二人鬆了口气。
看著为自己处理伤势的父母,他眼中沉沉,带著一抹探究。
“爹,娘,你们跟我说实话,当年毒那白蛇的操蛇之药,是从哪儿来的?你们別骗我,我认得出来!那味道,分明和我小时候在祖师爷那里偷喝的一模一样!”
想当年他还是个皮猴的时候,曾经在自家祖师爷,也就是父亲师傅的师傅——操蛇老人那里偷喝过对方葫芦里的药酒。
然后就被自家母亲逮到当场打了屁股。
可老人却笑著对他说,这下了操蛇之药的酒人喝了没事,不必担心。但蛇喝了,即便是大妖,也会浑身瘫软,实力大降,乃是他的独门秘方。
“为什么,为什么祖师爷的独门秘方,会出现在閔元衡手上?”
夫妻俩对视一眼,终是沉沉嘆了口气。
尤其是苗六,更是苦涩一笑。
“我们也不是有意瞒你,只是家丑不能外扬......唉。”
他不说,辜十娘却替他说了:“还不是你师公!嫌弃山野清修无趣,非慕那荣华富贵!他盗你祖师爷的秘药给那閔元衡,事后被你祖师爷发现给逐出师门,连带著你父亲也遭了殃,不受师门待见!”
“十娘......”苗六扯了扯自家妻子的衣袖。
“你別拉我!”辜十娘將自己的袖子一把扯了出来,眼眸一瞪,“我说得难道不是实话吗?要不是你师傅被鬼迷了眼,做出那等丑事,你怎么会被他连累,整整十年,连师门都不能回?”
竟是如此么?
“可爹娘你们知道吗,我还在幻境里看见了乔叔!娘你不是说当年乔叔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吗?这次那閔元衡过河拆桥埋杀我等,说不定当年,也是他杀了乔叔!”
“什么!”
夫妻二人顿时一惊,尤其是辜十娘,更是噌的一下从床沿站了起来,神情剧变。
默默蹲在窗台上的白鷺偏了偏脑袋,见著屋中的景象,瞳光微不可察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