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祭祀，你们的生意，我不管。”程栋的目光扫过柳问心身后那些神色各异的黑莲教徒，“但是，不准再用活人当『材料』。”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孙少华的表情，从狂喜，瞬间变成了绝望。

他觉得程首席一定是疯了。

柳问心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看著程栋，像是在看一个什么不可理喻的怪物。

半晌，他忽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哈哈哈哈……不用活人？”他指著程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小傢伙，你是在跟老夫说笑吗？那些螻蚁，那些贱民，他们的性命，甚至比不上一株上好的药草。他们的怨气和魂魄，生来就是为了成就我等的大业！你现在，却要老夫放弃这些唾手可得的『材料』？”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股磅礴的杀意，如同寒流，席捲了整个院子。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夫谈条件？”

话音未落，柳问心动了！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並指如剑，对著程栋遥遥一点。

没有罡风，没有声响。

但程栋面前的空气，却在瞬间扭曲、压缩，凝成了一枚无形的锥刺，以一种无视了空间距离的方式，直接出现在程栋的眉心之前！

问道之威，言出法隨！

这一击，快到极致，也狠到极致！

郑元昌和赵秀妍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无形的死亡逼近。

“叮！”

一声脆响！

程栋在剎那间抬手，两指併拢，精准无比地夹住了那枚无形的气锥。

他的指尖，金光一闪而逝。

正是通天籙的符劲。

气锥溃散，程栋的身体却猛地一晃，脸色又白了一分。

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强行接下这一击，几乎耗尽了他刚刚恢復的一点元气。

“咦？”

柳问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没想到，这个开元境的小子，竟然真的能接下自己一指。

“原来是身怀奇术……难怪如此狂妄。”柳问心冷哼一声，再不留手，“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老夫今日，就將你炼成一味主药！”

他一步踏出，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出现在程栋左侧，乾枯的手掌如鹰爪般抓向程栋的天灵盖。

这一爪，带著一股封锁天地的气机，让程程栋避无可避。

“休想！”

一声娇叱，东方吉的身影如鬼魅般拦截在柳问心身前，手中玉簫化作漫天碧影，点向柳问心周身大穴。

他含恨出手，招式凌厉到了极点。

“不自量力。”

柳问心看也不看，另一只手隨意地一挥。

“砰！”

东方吉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院墙上，喷出一口鲜血，手中的碧玉簫都脱手飞出，摔在地上。

仅仅一招，化物境的东方吉，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