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顿了顿，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几乎要拂过祈姩的耳廓，语气里带著恶劣的诱导：

“也是，我们的祈大小姐以前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是不是觉得我这种人，根本不配站在你身边？”

祈姩对上周肆那双眼睛，里面清晰地映著自己的影子。

还有那抹挥之不去的戏謔。

祈姩摇了摇头，眼神虽然还有些惊魂未定，却很坚定：

“我没有觉得你残忍，是他们先作恶的，这叫恶人有恶报，如果放了他们，他们也会去祸害別人。”

听到祈姩的话，周肆有些意外。

倒是比他想像中要拎得清。

周肆伸出手，用指腹刮掉祈姩的脸颊上的灰，语气也放软了些：“哦？这么说，我们的祈大小姐是在为我辩解？”

祈姩被周肆的动作弄得脸颊有些烫烫的，下意识地想躲开：“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周肆低低地笑了起来，听起来还有点好听。

“行行行，陈述事实。我们家小猫最懂了，知道什么人该杀，什么人该留了。”

祈姩小声嘟囔：“谁是你家的……”

两人离开超市之后，又遇到了几波丧尸。

看著周肆游刃有余的样子，祈姩忍不住好奇地问：“周肆，你的异能用得好熟练啊，你是不是以前就练过？”

周肆看了祈姩一眼，语气理所当然：“这不是很简单吗。”

祈姩：“……”

她想起自己连个晶核都吸收不了，再看看周肆这轻描淡写的样子，顿时觉得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我跟你们这群天赋怪拼了！

夕阳西下，天边泛著诡异的暗紫色，有些瘮人。

偶尔有几只行动迟缓的丧尸晃过，不等靠近就被周肆隨手甩出的火球烧成焦炭，连嘶吼都来不及发出。

祈姩啃著半块巧克力，看著周肆乾净利落的动作，心里又把“大腿”的评级往上提了提。

等解决完丧尸后，祈姩在旁边当起了氛围组，声音甜的发腻：“哇——周肆你好厉害～”

“你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了～”

嘴甜总没错，稳住大腿才能去京市。

周肆蹲下身把丧尸脑里的晶核取出，处理乾净后借著口袋的遮挡，顺手放进空间里存放。

“小猫真会夸人，不过光嘴上夸可没用，就没有点实际奖励？”

“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周肆瞥了眼祈姩手上拿的东西，“巧克力吧，想吃点甜的。”

祈姩看了看巧克力上的牙印，想去背包找找还有没有別的：“那你等一下，我去找找……”

周肆像是没听见一般，握住少女的手腕就低头咬住巧克力。

咀嚼间，他喉结轻轻滚动：“很甜，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祈姩收回手，盯著刚拿出来的巧克力看了几秒。

迟疑地张嘴重新咬了口巧克力。

这还是她和周肆第一次这么亲密。

虽然他们两个是情侣，但目前也没亲过，最亲密的行为也只是像平时那样牵牵手。

她好像不是个合格的女朋友，下一步是不是该亲亲了？

见祈姩继续吃著巧克力，没有在意刚才的接触，周肆挑了挑眉，眼底泛起难以言喻的光。

可爱。

两人正打算继续赶路，就瞥见街角缩著几个身影。

是几个穿著破布烂衫的倖存者，看起来逃亡了有一段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