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我刚刚可是被那个女人重重打了一拳，现在还疼呢，我的器官真的没毛病吗？”

柳月抽回手，看他的眼神像看傻子一样，不耐烦地重复，“没毛病，没毛病，皮糙肉厚挨了一下，死不了。”

柳月心底想著：姜心瑶该不会是把这小子的脑子打坏了吧。

柳月本来是不愿来的，可她答应了周斯，要留在宋时砚身边刺探情报。

哪怕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跟来。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卫澜和洛云初在一旁低声交谈，宋时砚正陪著祈姩在石墩上休息。

只有姜心瑶一个人站在角落，闷闷不乐，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某处。

柳月嘴角勾起一抹笑，心里有了主意。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朝著姜心瑶走过去，脸上掛著人畜无害的笑容。

“姜小姐，又见面了。这次看起来，倒是有些狼狈呢。”

姜心瑶见是柳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嗤道，“死绿茶，过来干什么？我这里不欢迎你，赶紧走。”

柳月伸手想搭在姜心瑶的肩上，被她躲开了。

柳月也不恼，反而凑近了些，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宋时砚的方向。

“我猜姜小姐现在的心情，一定很不好受吧？看著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情意绵绵，这滋味，嘖嘖嘖。”

姜心瑶白了她一眼，冷声懟道，“你少在我这里挑拨离间，我不吃你这一套。”

柳月掩嘴轻笑，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不过是事实摆在眼前罢了，我只是实话实说。”

“真是为姜小姐感到不值呢，祈姩学妹一回来，宋指挥的眼里、心里，怕是都没有姜小姐的位置了。”

“要是祈姩学妹没有回来，说不定宋指挥和姜小姐，也能成一段良缘呢。”

她顿了顿，又装作说错话的样子，浅笑嫣然，“哎，我这说的是什么话呢？是我失言了，姜小姐勿怪。”

柳月留给姜心瑶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转身离去。

姜心瑶看著柳月的背影，目光不自觉落在祈姩身上，最后定睛在手臂上，眉头蹙了起来。

柳月转身的瞬间，瞥了一眼祈姩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祈姩，既然你回来了，那就给你製造点小麻烦吧，希望你不要太高兴才好。

宋时砚站在在祈姩身侧，听她说完话，垂眸看向女孩。

祈姩满脸疑惑，眼眸清亮，仰头看著他，有些不解，“我什么时候和柳月关係这么好了？我和她在末世前也不过是普通的同学关係。”

宋时砚敛眸，目光落在祈姩微蹙的眉头上，似乎对这个答案並不意外。

他气定神閒地抬手，拂去女孩肩头沾到的草屑，声音沉敛，“是吗？那看来，是她撒谎了。”

祈姩看著宋时砚平静的侧脸，只觉得越来越看不懂他。

她转头看向远处，柳月正蹲在地上，贴心地给受伤的异能者疗伤。

那名异能者显然没想到柳月这种身份的医生会亲自为自己处理伤口，脸颊涨得通红，连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