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净心与种魔 魔门尸奴,但是个德鲁伊
然后他不断远离。当距离超过五里左右时,他与徐言承之间的意识连接开始明显减弱,操控变得滯涩。
就在他准备继续远离,探查极限距离时,洞內的徐言承尸身竟突然失控暴起,撞开岩石,疯狂地冲入山林!
陆明河大惊,急忙全力追赶,直到重新拉近距离,才再次稳定了意识连接,控制了局面,並顺手擒住了逃跑的三人。
陆明河將擒回的三人像扔垃圾一样丟在地上,然后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到跪著的陆仁甲面前。
陆仁甲看到这又一具更显恐怖的铁甲殭尸,强忍恐惧,试图开口:“在下……”
噗嗤!
话未说完,陆明河那枯瘦锋利、闪烁著金属寒光的食指,已如闪电般洞穿了他的额头!
陆仁甲眼中的惊愕和求生欲瞬间凝固,身体微微一颤,便彻底失去了所有声息。
“你知道的太多了!”
陆明河抽回手指,冷漠地看著陆仁甲的尸体,隨即抬手,死亡凋零的墨绿色光晕笼罩而下。
光晕散去,陆仁甲额头的血洞已癒合,恢復如初。
然而,他那双圆睁的眼睛里,凝固的震惊和恐惧却丝毫没有改变,没有丝毫復甦的跡象。
“是因为不是用殭尸獠牙的原因吗?”陆明河嘶哑著,用著乾涩难听的声音自语道。
他深邃的眼窝转向地上被尸气扫中,陷入昏迷的三个黑衣人。
……
当晨曦的第一缕金光洒向大地时。
陆明河,以及受他操控的徐言承尸儡和寨主铁尸,终於抵达了那片熟悉的、被浓郁魔气黑云所笼罩的山脉区域。
至於路上遇到的那几人,他们的尸体则留在了那里,成为了山林野兽的馈赠。
经过三人的试验,陆明河確定他能“復活”並操控尸体,与是否使用殭尸獠牙也並无关係,现在只剩两个变量:
其一,目標生前是修士;其二,需要目標体內凝结了本源尸气。
脱下铁甲带上徐言承所有铁尸偽装成矿工踏入阔別半月之久的蚀魂峰矿洞,陆明河竟感到一丝莫名的“亲切”。
他没有丝毫耽搁,直接来到矿洞深处那个通往地下溶洞的深坑旁,做好了隨时跑路的准备。
然后,他才操控著徐言承,向著“净心殿”而去。
至於那个採集阴烛草的宗门任务,早已过期自动失败,也省得再去交接处理。
徐言承与几个前来“净心”的杂役弟子擦肩而过,迈入净心殿的殿门。与镇尸殿的空旷宏大不同,净心殿內部由无数间大小不一的石室组成,排列紧凑。他隨机进入一间无人的石室。
石室中央的地面上,铭刻著一个极其复杂、布满诡异符文的法阵。阵法中心正对著屋顶镶嵌的一枚人头大小散发著妖异红光的晶石。
操控著徐言承踏入法阵中心,站定,然后陆明河將自己的意识收缩到最小仅保持最基本的连接。
瞬间,头顶的红色晶石亮起,投下一道浓郁的血色光柱,將徐言承完全笼罩。
远在深坑附近、通过意识连接“看”著这一切的陆明河,猛地感到一股难以察觉的力量,悄然探入徐言承那空白的神魂之中,就像一只手在捞些什么。
片刻之后,那股奇异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
但笼罩徐言承的红光並未消失。
紧接著,陆明河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异样存在,悄然侵染、寄生入徐言承的空旷神魂!
红光散去,一切就像没有发生一样,远在矿坑的陆明河张,尝试再次操控徐言承离开法阵。
当徐言承抬脚瞬间,仿佛惊动了那刚刚扎根的“东西”!
那缕诡异的存在察觉到了这个神魂还有其他的存在,它竟顺著陆明河与徐言承之间的意识连接,瞬间跨越空间,钻入了陆明河本体的意识深处!
它一进入,立刻张开无形的触鬚,就准备要扎根。
然而,它显然並不知道找错了地方安家。
陆明河意识深处沉睡的殭尸本能被触动瞬间化作一道纯粹的毁灭风暴横扫一切
瞬间將那缕试图扎根的诡异意念搅得粉碎,最终化作一股精纯的灵魂能量,被陆明河的意识迅速吸收融合!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被入侵到反杀吞噬,陆明河甚至没来得及感到恐惧,只觉意识微微一胀,便已结束。
“这是…什么东西?”陆明河惊疑不定。
隨即,一些残缺的、源自那被粉碎能量的信息碎片,浮现在他意识中:
域外天魔…幼体…寄生…汲取杂念与魂力…成长…吞噬寄主…回归…母亲…
虽然信息支离破碎,但陆明河瞬间反应过来,这尸魔门所谓的每月一次“净心”,哪是为防止弟子被魔功反噬,而是怕杂役弟子逃跑而上镣銬。
甚至更惨,这域外天魔成长时还会无声无息间吞噬宿主的魂力,真是把弟子的价植压榨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