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没死 直播卖阴车,我被绝色女鬼缠上了
带著一肚子狐疑。
钟邪找爷爷要了老道士的电话。
经爷爷提醒,钟邪才想起这老道的名字。
虽然人长得猥琐点,但名字却大有几分高人的模样。
屈大悲。
大悲,不知道丫悲个什么劲。
电话通得很快,老道不耐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谁啊,道爷我正准备上高地呢。”
钟邪尷尬地咳嗽了一声,硬著头皮喊了声屈爷爷。
屈大悲鬍子一大把,记性倒是很好,马上听出了钟邪的声音。
“小邪吧,你想起你屈爷爷了。”
钟邪嘿嘿直笑,他以前的確很烦这老道,但就是想不起什么原因。
钟邪小的时候有一次高烧不退,他爸带他去一个赤脚医生那里,那医生也不知道哪学的野路子,每次拿根针在小钟邪的小鸡儿上扎个孔放血。
连续扎了一个星期!
钟邪每次想起来都要骂那赤脚医生一顿。
可就是这样,钟邪小时候烦屈大悲比烦赤脚医生还多。
比杀鸡之仇还深刻的仇恨,偏偏钟邪自己不记得了。
咄咄怪事。
扯了半天閒篇,钟邪终於切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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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爷爷,我跟您諮询一个专业问题,我有一个朋......我看了一部电影......”
钟邪把满雯的情况掐头去尾跟屈大悲说了一遍。
老道士沉吟了一下,突然问钟邪:“小邪,你跟屈爷爷说实话,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怪事了。”
钟邪没想到这老头这么警觉,支吾了一下,含糊地说道:“没有,就是在电视上看到一个情节,觉得挺有意思的,就想问问您,要是您也不知道那就算了。”
“你小子激我是吧,”屈大悲最怕別人说他业务能力不行,也顾不得追问钟邪了,反问道,“你这朋......你说的这个人可是横死?”
“对,电影里是这么演的,出车祸。”钟邪赶紧顺杆爬。
“这就对了,常言说人死如灯灭,那是屁话。对我们这行来说,灵魂是一股蕴含著一生『信息』的能量。寿终正寢的,这股能量是平稳消散,回归天地。可横死的,就像……”
老道顿了顿。
“……就像你家电视机看著看著,被人『啪』一下直接把电源线剪了!机器是瞬间停了,可里面的电流、信號,它没地儿去啊,猛地一下全乱窜了!”
“横死之魂就是这股『乱窜』的能量,强烈的恐惧、痛苦、不甘,像一道雷霆,把灵魂里承载记忆的部分给『震散』了,所以才会浑浑噩噩,只凭一股本能或执念游荡。”
这叫『惊魂』,魂魄惊散,不识前尘。”
钟邪听得入神,这解释听起来居然颇有几分科学道理。“那……电影里那女的,后来怎么又清醒了?”
“问得好!”屈大悲音量提高,“这就涉及到第二个关键!要让惊散的魂魄重新凝聚,需要一个『锚点』!”
“锚点?”
“对!一个能让她混乱的能量重新找到秩序的东西。
最常见的是她生前最执著的物件或地方,比如家,或者心上人送的东西。
但你说的这个情况最特殊——她是遇到了一个『灵光』特別旺,或者说,自身能量场极其稳定和鲜明的活人!”
老道的语气变得玄乎起来。
“普通人的灵魂像盏小油灯,风吹就晃,自身难保。
但有些天赋异稟的人,灵魂像个大火炉,或者……像一块磁铁。”
“你那电影里的主角,恐怕就是这么个人。
他那强大的生命磁场,无形中就像一个稳定的坐標,把女鬼那盘散沙似的魂魄碎片,给慢慢吸拢、暂时『固定』住了。
所以她才恢復了神智,记起了自己的名字。”
钟邪沉默了一会。
他摸不准这老头是不是信口胡侃,可是满雯现在的情况似乎也找不到什么其他的合理的解释了。
“那有什么办法让她回忆起之前的事情么。”
“那可说不准了,你有確定的办法让植物人甦醒么,”屈大悲突然报復似的,语气变得阴阳怪气起来,“电影最后导演没告诉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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