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诡梦 直播卖阴车,我被绝色女鬼缠上了
破庙的残骸化作无数身影伴隨他下坠。
很快,那些残骸幻化成了无数个马有才和满雯破碎的头颅,同时面无表情地用一种奇怪的语调在诵念著一个词。
“钦寧......”
“钦寧......”
声音层层叠叠,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他死死裹在中间,一直往下拽,往下拽……
......
“荷——!”
钟邪猛地坐起身来,冰凉的空气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地灌进他火烧火燎的胸腔。
他像一条被拋上岸的濒死之鱼,身体剧烈地痉挛著,双手死死抠住椅子的边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张大著嘴,发出拉风箱般的粗重喘息。
好半天,钟邪才从那种巨大的惊惧中缓了过来。
缓了一会儿,钟邪视线停留在刚才躺著的位置。
那里有一摊已经凝固的血。
钟邪愣了一下。
试探著把手往鼻子下方一摸,顿时心中一凉。
竟然又流鼻血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那噩梦格外真实,就像亲身经歷一样,视觉听觉触觉都清晰得不像个梦。
钟邪本来就嚇得够呛,现在看见自己竟然又流鼻血了,但本来就对这事有点担心,这下嚇上加嚇。
心中的惊骇几乎有嚇的二次方那么多。
虽然明知道不要上网搜自己的病,钟邪还是没忍住。
打开手机把“经常流鼻血是怎么回事”打在了搜索栏里。
看著看著,除了流鼻血这一件事,其他表现都对不上,钟邪这才渐渐放下心来。
放下手机冷静了一会。
钟邪突然意识到,自己第一次流鼻血,好像是在“开天眼”之后没多久发生的。
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头绪。
钟邪渐渐意识到,这件事情单靠自己,恐怕是想不明白了。
他拿起手机,看著屈大悲发来的那个电话號码发呆,犹豫著要不要打过去。
这时,留置室的门打开了。
一个帽子叔叔探进半个身子,“钟邪,出来吧,有人来接你了。”
跟著帽子叔叔出了门,马有才正小媳妇似的在派出所大厅等著。
“年纪轻轻的,能不能干点正事。”
“这也就是人家不计较,不然告你个盗窃未遂都是轻的。”
......
帽子叔叔教训了钟邪几句,扭身回去了。
马有才这才有机会跟钟邪说话,“什么情况,怎么绕了一圈你反倒给人抓起来了。”
钟邪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索性装作没听见。
咬了咬牙。
调出屈大悲发的那个號码,按下了拨號键。
“你好。”电话很快接通了。
“您好......是屈大悲屈爷爷给的我您的號......”
钟邪结结巴巴地介绍著自己,虽然屈大悲把那人的身世描述得很邪乎。
但是钟邪总觉得现代文明社会,一本正经的拿这种封建迷信去叨扰一个陌生人,还是说不出的羞耻。
好像电话那头没有多问什么,说了个地址,让钟邪一个小时之后过去。
显然是屈大悲提前打过招呼了。
地址是一个茶馆,钟邪让马有才把自己送过去,提前点了一壶茶等著。
有求於人这点礼貌总是要求的。
更何况电话那头的老爷子说不定比屈大悲还老,总不能让人老爷子等自己。
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五分钟,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朝著钟邪走了过来。
钟邪看清那人的模样之后。
“啊”的一声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