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奇怪的孙老蔫 直播卖阴车,我被绝色女鬼缠上了
“他们……在织什么鬼东西?”胖子感到一股寒气从尾椎骨躥上来。
满雯仔细观察了片刻,声音发紧地低语:“看他们的脚……他们始终没有离开自家门前的范围,每个人,都只在编织自家门前的那一片『网』。”
这诡异万分的景象,持续了將近一个小时。
那些村民才又如同梦游般,保持著那种空洞的神情,默默退回屋內,关上了门。
街道重新恢復了死寂,仿佛刚才那集体癔症般的一幕从未发生。
钟邪三人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继续赶往李疯子家。
果然如魏大江所说,李疯子的丈夫醉得不省人事,鼾声如雷,屋里酒气衝天。
几人费了不少力气,才將他背回了诊所。
魏大江看到他们把醉汉背来,脸色变了变,但也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悠扬的钟声准时响起。
躺在诊所椅子上的李疯子丈夫隨著钟声,打了个哈欠,悠悠醒转过来。
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旁边床上盖著白布的尸体,脸上只有宿醉未醒的迷糊和一种近乎动物般的麻木,甚至没有开口问一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这种反应,让原本打了一肚子腹稿的钟邪,反而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知该如何开口。
就在这时,胖子带著脸色不太好看的李长保村长也赶到了诊所。
当著眾人的面,魏大江语气沉重地把昨天李疯子送来时情况稳定,但夜里却莫名其妙去世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事儿邪门啊!”胖子接口道,目光在李疯子丈夫和魏大江之间扫过。
“现在这可说不清了,人到底是昨天被打坏了內伤,还是魏医生你用药有什么问题,或者她自己有啥我们不知道的隱疾,要我说,乾脆报警吧,让法医来验验,什么都清楚了!”
“不能报警!”李长保几乎是脱口而出,神色带著明显的紧张,他下意识地搓著手,“我们桃溪村几十年都没来过警察了,这要是警车开进来,外面得传成什么样,閒言碎语太多了,对我们村影响不好!”
钟邪盯著他,语气锐利:“李村长,难道你们村子的名声,比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还重要?”
李长保被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避开钟邪的目光,转向依旧浑浑噩噩的李疯子丈夫,带著一种暗示的语气说道。
“孙老蔫,你自己说,你婆娘是不是本来身体就不好,一直病懨懨的?”
那男人眼神浑浊,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听到村长的问话,只是本能敷衍地附和著。
“啊……是,是……她身体是不好……”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旧家具,看起来压根没把李疯子的死放在心上。
李长保立刻像是抓住了什么理由,不容钟邪和胖子再分辨,语气强硬起来:“你看,他自己都这么说,这就是个意外,魏医生,你院里不是有地排车吗。搭把手,赶紧把人拉回去料理后事,入土为安!”
说著,他就招呼著孙老蔫,两人一起,近乎粗暴地將李疯子的尸体用白布一卷,抬上了魏大江院角落那辆破旧的地排车,吱呀吱呀地拉走了,留下诊所里神色各异的几人。
“操!”胖子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忍不住骂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