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撒泼打滚 亿万命格证长生
朱羽將潘老七一家的尸体们分別丟下悬崖后,给驴子解下绳套,放归山林。
手中被打磨得冒光的利斧,朱羽没捨得扔,毕竟这年头铁器贵上天际,就这么一把斧头能换一家人吃两个月的粮食。
但朱羽也没蠢到把凶器带回家,所以他连同蚌肉一块儿埋在石头下,等什么时候需要再来取。
趁著天还没亮,他去村外的池塘將身体清洗乾净,换了身提前备好的乾净衣服,偷摸回家,將家里的血跡隱藏一番,並將大门按上。
同时朱羽也担心自己的邻居听到什么,思前想后,他拿出几十枚染血的铜板朝著自家的邻居窗户扔去。
自家的邻居是个老实过日子的人家,只要不傻,就应该能读懂自己的示好与警告。
翌日清晨。
睁著布满血丝的眼睛在床上坐了一夜的潘王氏再也坐不住了,来到院子里打转,她心道:『当家的昨晚早早便出发了,算时间应该得回来了,为什么还不回来。』
三儿子將昨晚的剩菜吃的一乾二净,坐在炕桌上悠閒地看著小人书。
小女儿瞪著水灵灵的大眼睛拽著潘王氏的衣角说道:“娘我饿了。”
“闭嘴!你个卖不出手的赔钱货,能不能给我消停点。”潘王氏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之后,一把將小女儿推开,走出门外,朝著朱羽家的方向眺望。
日上三竿,潘老七他们还没回来,她心中隱隱浮现出一个不妙的猜测。
“乖儿子,你先看家,娘出去一趟,看看你爹。”
说罢,潘王氏朝著朱羽的家中快步走去。
却见朱羽家门凑了一大群农村妇女,眾人嘴上说著各种关心的话,眼神里却闪烁著聊八卦的神采,显然是来凑热闹的。
在农村,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走出过这十里八乡,平日里有些鸡毛蒜皮都能说上半天,更別提朱羽这种被劫匪捅了一刀之后,还幸运归来这种稀罕事了。
潘王氏见到本应该死掉的朱羽像没事人一样站在人群中有说有笑,脑瓜子嗡了一下,眼圈当即就红了。
她快步衝到人群中,挤开一眾好事儿的妇女,探手朱羽的脖颈抓去,並厉声呵道:“我家男人呢?你把我家男人弄哪里去了?”
一眾村中妇女见潘王氏过来,以为她也是来凑热闹的,谁知道她凑过来就要打架,眾人连忙將其拉住。
“老七媳妇咋了?”
“有话好好说。”
“你哭个啥子嘛?”
“……”
在妇女们拉住老七媳妇的空隙,朱羽趁机躲到王婶的身后,探出一个脑袋,歪著头不解道:“七婶,你找你家男人,你就去他常去的窑子里找唄,你找我干嘛?我又不是你家男人相好的?”
朱羽的话引来一阵鬨笑。
村里人说话常常是这种三句话不离下三路的方式,朱羽略带戏謔的回答,不著痕跡地將话题带偏。
一眾村中妇女连忙安慰潘王氏让其“大度一些”,潘老七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
潘王氏又羞又怒,胸口像是被被灌满氢气的气球,被燃起的怒火点燃,她发出失去理智一般的刺耳尖叫声,震得人脑瓜子嗡嗡的。
她一边朝著朱羽乱抓乱挠,一边吼道:“你快说把我家老七阿大阿二弄哪里去了?”
朱羽连忙以王婶为盾牌防住这一串泼妇连招。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只要不承认,没有確凿的证据,谁也没办法拿他怎么样。
所以他诚恳地回应道:“七婶啊!我真不知道你们家里人在哪?”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潘王氏厉声道,“老七他们昨天去找你之后就一直没回去,你一定知道他们在哪。”
“啊?”朱羽一脸不解地反问道,“我回家的时候都快天黑了,吃完饭睡觉都半夜了,你家我七叔他们半夜来找我干嘛?”
“老七昨天就是去……”潘王氏说到一半,硬生生將“杀”这个字咽回肚子里。
自家男人昨天来杀朱羽,这话怎么能说出口?
若是让別人知道潘老七在山上劫杀朱羽,昨晚又来杀人灭口,以后她们一家还怎么在这靠山村里待。
这个该死的小杂种为什么不能老老实实的去死。
老七是家里的顶樑柱,阿大都成家了有孩子了,阿二也要成家了。
自己家这么多年苦心经营,好不容易熬出头將两个儿子供出来了,万一他们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啊!自己这个家就全毁了。
想到这里,潘王氏脸色一白,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双手拍著地面,大哭道:“老七他们是不是在你手里,你为什么不放他们回来,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你为什么就不愿意放过我们家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