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古学府，祖师殿广场。

烈日当空，气氛却冷到了极点。

“第二名冷寒，入寒冰阁！”全场欢呼。

“第三名赵铁柱，入炼体堂！”掌声雷动。

前十名的新生，一个个都被各大长老像抢宝贝一样领走了，师徒相视一笑，画面温馨感人。

唯独第一名的位置，显得格外刺眼。

林凡戴著奥特曼面具，孤零零地站在高台正中央。

风吹过，捲起几片枯叶，淒凉得像个没人要的孤儿。

足足五分钟过去了。

高台上那十几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长老，此刻却像是集体得了“斜视病”。

有的低头数蚂蚁，有的抬头看云彩，甚至还有两个人凑在一起假装討论今天中午吃什么，就是没人看林凡一眼。

台下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最后匯聚成了一股充满恶意的嘲笑浪潮： “喂，那是状元吧？怎么没人要啊？”

“哈哈，你不知道吗？这货就是个扫把星！听说他吃穷了半个黑市，还把雷暴领主给吸乾了！谁敢收他？家里有矿也经不住这么造啊！”

“笑死我了，史上最惨状元！这是要流拍的节奏啊！”

听著周围的嘲讽，林凡面具下的脸不仅没红，反而……有些不耐烦了。

【胃】加入群聊。

【大脑】加入群聊。

【胃】： “这群老头子磨磨唧唧的干什么？选秀吗？我饿了！能不能快点结束去吃饭！”

【大脑】： “分析现状：我们被集体孤立了。原因：……太能惹事。与其被动等待被分配到垃圾班，不如……主动出击，把桌子掀了！”

林凡眼神一亮。

掀桌子？我喜欢！ 既然你们看不上我，那就別怪我看不上你们了！

“咳咳！” 林凡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抢过主持人的话筒。

刺耳的电流声让全场安静了一瞬。

“各位长老，別演了，我知道你们嫌我费钱，嫌我麻烦。” 林凡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全场，带著一股吊儿郎当的慵懒

“其实吧，我也没看上你们。”

哗——！！！ 全场炸锅。

“他疯了吗？敢公然挑衅长老团？”

“狂！太狂了！这是不想混了吧？”

林凡无视了眾人的惊呼，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我也把话撂在这儿。

想当我的师父，必须满足我的三个条件。否则，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小爷我也不伺候！”

古院长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你……你个逆徒！你还敢提条件？”

林凡大声说道： “第一！我要上水课！”

“那种天天早起、点名、考试、写论文的硬核课，我一律不上！我要那种老师在台上念经，我在台下睡觉，期末还能给满分的『水课』！”

全场师生：“……”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来修仙学府上水课？你是来度假的吗？

“第二！”林凡继续竖起第二根手指，“我要绝对的自由！”

“我想去哪就去哪，想吃啥就吃啥。师父不能管我，只能给我擦屁股（善后）！”

长老们的脸已经黑如锅底了。

这哪是找师父？这是找保姆吧？还是带资进组的那种大爷！

“第三！”林凡深吸一口气，喊出了那句振聋发聵的口號： “我要躺平修仙！”

“谁能教我不用流汗、不用吃苦、躺在床上就能变强的功法，我就跟谁走！”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隨后，爆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骂声。

“滚下去！！” 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拍案而起，“荒古学府乃武道圣地！岂容你这种懒惰之徒玷污！躺著修仙？你做梦去吧！”

“就是！朽木不可雕也！这种人就算天赋再好，也是个废物！”

“把他赶出去！取消他的状元资格！”

面对千夫所指，林凡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没人教拉倒，正好回去自己练。

就在古院长准备挥手叫保安把这个丟人现眼的傢伙叉出去的时候。

“沙……沙……沙……”

一阵极其缓慢、却又极其清晰的扫地声，突兀地穿透了漫天的谩骂声。

声音不大，却像是有某种魔力，让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那个节奏跳动了一下。

眾人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在广场最偏僻的角落里，那棵千年古树下。

一个穿著打著补丁的灰袍、头髮稀疏、背都快驼成90度的老头，正拿著一把光禿禿的竹扫帚，慢吞吞地扫著落叶。

他扫得很慢，慢得让人著急。 但他每扫一下，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安静了几分。

“现在的年轻人啊，还是太浮躁。” 老头停下动作，浑浊的老眼看向高台上的林凡，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上水课？睡觉？没人管？”

“嘿嘿……这要求，听著怎么这么顺耳呢？”

长老席上的大佬们看到这个老头，脸色瞬间从愤怒变成了……惊恐。

就像是老鼠见了猫！ 刚才还叫囂著要赶走林凡的那位长老，屁股还没坐稳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恭敬地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出。

古院长更是喉结滚动，连忙小跑下台，弯腰行礼： “莫……莫老？您怎么出来了？这种小事哪能惊动您……”

被称为莫老的老头没理会古院长，而是颤巍巍地走到林凡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那眼神不像是看天才，倒像是在看一个……合適的床伴。

“小子。” 莫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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