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接收文件：【我在精神病院学高数.mp4】” 画面一转，梦魘长老看到一个神经病在对著空气砍怪，嘴里还喊著“赵空城牛逼”。

“这……这是心魔？这孩子疯了吧？”

“滴！接收文件：【只因你太美.avi】（鬼畜循环版）”

“鸡你太美……鸡你太美……” 魔性的bgm在梦魘长老的识海里无限循环，震得他元神都在颤抖。

“够了！快停下！” 梦魘长老慌了。

他想切断连接，但林凡的灵魂力量（刚吃了鬼王）太庞大了，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大资料库，强行把数据灌进他这个只有几百m內存的“老年机”里！

“前辈，別走啊！” 林凡的意识体在空间里变得巨大无比，笑嘻嘻地看著梦魘长老

“你不是要洗涤我的神魂吗？”

“来，我这里还有2t的表情包，请前辈笑纳！”

“神通·精神污染·表情包轰炸！”

“轰！！！”

无数个熊猫头、金馆长、柴犬、以及各种阴阳怪气的文字，像暴雨一样砸向梦魘长老。

【这就急了？】

【就这？就这？】

【秀儿，请坐】

【虽然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大哥喝阔乐！】

梦魘长老被这些从未见过的“精神攻击”打得抱头鼠窜。

他的道心……裂开了。

他修炼了几百年的稳固神魂，被这些毫无意义但极具侮辱性的图片给衝垮了！

这是什么邪术？！

这是什么魔道功法？！

太脏了！太乱了！太掉san值了！

“啊！！！我的眼睛！我的脑子！”

“快滚出去！別发了！內存满了！”

广场上。

眾学生正等著看林凡出丑。

突然。

高台上的梦魘长老，猛地睁开眼，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鸡你太美！！！！”

全场：“？？？”

紧接著，这位德高望重的魂修大能，像是中了邪一样。

在台上开始疯狂抽搐，嘴里胡言乱语： “红烧肉……我要吃红烧肉……”

“別发了……我是废物……我是小丑……”

“哈哈哈哈！我是火车王！呜呜呜——”

“噗——” 梦魘长老喷出一口老血，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讲台上，口吐白沫，浑身还在隨著某种看不见的节奏（药药切克闹）抖动。

【系统提示（大脑）：文件传输完毕。內存已清理。当前运行速度：流畅。】

林凡长舒一口气，感觉头不疼了，腰不酸了，精神倍儿棒。

他看著台上被担架抬走的梦魘长老，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唉，现在的专家啊，心理素质太差。”

“我就给他分享了一点『年轻人的潮流文化』，他怎么就死机了呢？”

王胖子在旁边瑟瑟发抖： “凡哥……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我刚才好像听到他在唱跳rap？”

林凡深藏功与名： “没什么。”

“我只是帮他……重装了一下系统。”

“可惜，他配置太低，蓝屏了。”

荒古学府的“神魂课”被迫停课。

因为唯一的授课长老疯了，据说醒来后见人就问：“你有freestyle吗？”

而林凡，则多了一个让所有魂修都闻风丧胆的称號—— 【人形自走病毒库】。

谁敢窥探他的內心，谁就会被那海量的“精神垃圾”冲成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