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故事开端 文娱:这个明星过分全能
“但这信息,来得太晚了。”
“第一地球,也就是我们的『哥哥』文明,他们的舰队已经来到了太阳系,悬停在南半球的上空。”
故事的开篇,就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然而,我们的故事,要从一个叫『滑膛』的杀手说起。”
週游开始讲述那个关於杀手的故事。
“在一家酒店的总统套房內,聚集了蓝星財富排行榜前五十名中的十三位精英。他们正在商討一桩买卖,一桩雇凶杀人的买卖。而滑膛,就是这桩生意的执行人。”
“委託他加工的,是三个人的照片。照片上的人都蓬头垢面,其中一个还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她的眼神很特別,让滑膛的心微微动了一下。”
“这很荒唐,不是吗?世界最富有的十三个人,要杀死最贫穷的三个人。”週游的语气带著一丝嘲讽。
“滑膛很快找到了第一个目標,一个在垃圾桶里翻找食物的流浪汉。”
“但他发现了一个异样,这里本是流浪汉的聚集地,现在却只剩下这一个人。其他人,都去哪了?”
悬念被一点点拋出。
“接著,他找到了第二个目標,一个住在窝棚里的流浪画家。画家很穷,窝棚里却掛满了画。”
“滑膛看中了一幅,想用身上所有的钱买下,画家却只抽走了两张,说,画是你的了。”
“最后,他在一个巨大的垃圾场,找到了第三个目標,那个眼神特別的女孩。”
“她很瘦小,只能在拾荒者圈子的外围,捡一些別人翻剩下的垃圾。”
週游的声音顿了顿,他看著眼前的四个女孩,她们都听得入了神。
“看著女孩的眼神,滑膛的心又动了一下。”
“这一次,他没能像上次那样,迅速將那丝触动抹去。他想起了另一个女孩,一个叫『果儿』的女孩。”
接下来,週游用平淡却残忍的语调,讲述了滑膛的过去。
他讲到滑膛那个嗜赌如命、打死妻子的父亲;
讲到他如何被黑道大哥“尺哥”收养;
讲到尺哥那把既能奏乐又能断骨的薄锯;
讲到那个叫“半头砖”的二老大,是如何在仓库里被尺哥“演奏”著锯断了双腿。
这些血腥而冷酷的往事,让夏念荷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尺哥完成了原始积累,从黑道转向白道。他给了所有兄弟高官厚禄,唯独让滑膛继续当他的贴身保鏢。”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將自己的命,交到了滑膛手上。”
“直到一个叫老克的精英保鏢出现,他告诉尺哥,滑膛是一块天生干杀手的料。於是,滑膛被送去异国,进入了那个行业的顶尖学校。”
“在那里,他学会了『加工』、『弓箭』、『冷却』这些行业黑话。”
“他甚至练成了让子弹在创口中產生丰富多彩变化的绝技。”
“四年后,滑膛毕业回国。”
“他接到的第一桩生意,就是『慢冷却』他的恩人,他的『父亲』——尺哥。”
週游將那段父子对峙的场景描绘得淋漓尽致。
“『其实我一直没把您当大哥,而是当成父亲。您说我该不该干这一行?』滑膛问尺哥。”
“尺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只要你喜欢,就干吧。』”
“『好,我听您的。』滑膛说完,对著尺哥的肚子就是一枪。”
“尺哥看著他,眼中的震惊只是一闪而过,隨即笑了,点点头:『出息了,小子。』”
“滑膛接的业务,是一小时的『慢冷却』。尺哥躺在地上,挣扎了许久才咽气。距离枪响,正好一小时。”
听到这里,夏念荷终於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
林知春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这个故事的走向,比她想像的还要黑暗。
週游没有停,他继续揭示著滑膛冷酷行为背后的动机。
“滑膛说把尺哥当父亲,是真心的。但他永远忘不了另一个人,果儿。”
“尺哥早年,做著人贩子的买卖。他买来一批残疾儿童,让他们去街上乞討。”
“六岁的果儿,大眼睛水灵灵的,很可爱。”
“尺哥为了让她更惹人怜爱,解下腰间的利锯,在她的腿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还叮嘱滑膛,不要上消炎药,『这样才能烂开』。”
“滑膛背著尺哥给果儿吃了药,但伤口还是烂了。”
“果儿虚弱可爱的样子,为尺哥赚了很多钱。”
“直到有一天,果儿悄悄告诉滑膛,她的腿不疼了。”
“那一刻,滑膛哭了。那是他除了母亲惨死外,唯一的一次流泪。”
“腿不疼了,因为神经已经全部坏死。整条腿都黑了。”
“滑膛抱著果儿去了医院,但第二天深夜,果儿还是在高烧中死去了。”
“滑膛用他那杀手般的记忆,以最高的解析度,记下了果儿腿上那道伤口的形状。”
“后来,他在尺哥腹部划出的那一道,就是最精准的拷贝。”
故事讲到这里,週游停了下来。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雨声在沙沙作响。
四个女孩,都沉浸在这个残酷的故事里,久久无法回神。
週游知道,今晚,无人能安然入睡。
而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