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我拒绝! 高武:满级加速,从废品站开始!
“许先生,这次来是想谈谈您那间閒置的铺面,我看中了它的位置。”
“不急。”中年人轻轻抬手,打断了杨毅的节奏,这个动作自然而然地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场。
杨毅深吸一口气,在对面的藤椅上坐下,倒要看看对方想说什么。
“介绍一下,我姓许。你可以叫我许叔叔。”男子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动作从容不迫。
“许……”杨毅心里猛地一跳,另一个姓许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这会是巧合吗?
男子似乎看穿了杨毅的心思,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那间铺面確实閒置很久了,但我一直在等一个合適的租客。”
他缓缓放下茶盏,“至於租金,我们可以换个方式谈。”
“许先生请说。”杨毅按捺住心中的波澜,没有在姓氏问题上纠缠。
若对方真与她有关,后续必然还会露出端倪。
许姓男子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执起紫砂壶,一道清亮的茶汤稳当地注入杨毅面前的空杯,水面微漾,七分满即止,不多不少。
“杨毅小友,”他放下茶壶,声音平和,“打算就这样蒙著脸,和我谈么?”
杨毅略一沉吟。
对方气度深沉,实力难测,刻意遮掩反倒显得小家子气。
他不再犹豫,抬手利落地摘下了帽子、墨镜和口罩,露出了那张依旧青紫肿胀、伤痕交错的脸。
许姓男子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眼中並无丝毫嘲讽或讶异,只有一种深沉的审视。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凝视著杨毅的脸,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皮相,直视其下的筋骨与气血。
杨毅目光坦然,不闪不避,任由对方打量,心中冷然,倒要看看这位神秘人究竟意欲何为。
“跟著梁永源,看起来是有点惨。”
片刻后,男子终於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不过……”
他话锋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只是皮肉肿胀,看似狼狈,骨骼经脉等內在根基却异常稳固,气血凝而不散……小子,你是在借这番皮肉之苦,为什么做铺垫么?”
杨毅心中剧震!
对方仅仅凭肉眼观察,竟一语道破了他身体的真实状况!
这份眼力,堪称恐怖!
即便是梁老那般宗师级的人物,也需接触他身体,仔细探查方能確定!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
“前辈。”杨毅压下心头惊骇,抱拳行礼,语气恭敬却带著疏离,“多谢前辈解惑。若是没有其他要事,晚辈尚有琐事在身,就先告退了。”
形势不明,他本能地想要脱离这突如其来的危险感。
“呵呵,”许姓男子轻笑一声,饶有兴致地看著他作势欲起的动作,“你不想租那间铺面了么?”
“自然是想。”杨毅实话实说,那地块的位置和属性都完美契合他的需求。
“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对方,“以前辈的实力和眼力都解决不了、或需要借我之手去处理的事情,我区区一个初级武徒境的小子,又何德何能参与其中?”
风险与收益必须对等,他从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许姓男子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带著一种“果然如此”的神情。
“果然和老梁那傢伙描述的一样,还真是个鸡贼又清醒的小子!”
他身体微微后靠,指尖有节奏地轻点著桌面,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的年轻人。
杨毅心中稍定。
对方既然主动点出了梁老的名號,至少说明此次谈判应该没什么危险,最多谈崩。
这让这场谈话的性质,从可能的不平等胁迫,转向了或许可以討价还价的交易。
“呵呵,好了,不逗你了。”男子神色一正,收敛了方才的隨意,目光变得深沉,“许依凝,你应该还记得吧?我是她的二叔。”
纵然杨毅早有心里准备,瞳孔还是不自觉骤然收缩!
脑中瞬间警铃大作,思绪电转——她二叔?
许家这是正式找上门了?
但下一刻,他又强行压下这股惊疑。
不对,若真是恶意,梁老绝不会默许此次会面。
而且,这间铺面在他来华武之前就已对外招租,时间线上並非刻意安排。
那他点明自己身份,究竟意欲何为?
许姓男子不动声色地將杨毅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暗笑:“这小子,內心戏倒是够丰富的。”
“前辈这话是何意?”杨毅语气平稳,话语却模稜两可,带著试探,“是打算替晚辈『教训』一下小子么?”
他將“教训”二字咬得稍重,既是问询,也是反击。
“刚才是想教训你来著,”许姓男子回答得直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压力悄然瀰漫:“我要你做的,是以你个人的名义,在未来某个必要的时刻,帮助许依凝,保她性命。”
杨毅几乎要笑出来,幸好肿胀的脸庞掩盖了他细微的表情。
“许家千金,身份尊贵,强者环伺,何须我一个初级武徒来帮?前辈未免太抬举我了。”
男子目光锐利如鹰,直接刺破杨毅的推脱,“就凭你之前在武考上说的那些话,事情就能那么容易过去?许家至今没有对外闢谣或有所动作,你不觉得奇怪么?”
杨毅默然。
这一点,他確实一直心存疑虑。
以许家的能量,若要平息流言,易如反掌。
他们的沉默,本身就是一个反常的信號。
“不是要你现在帮,而是在未来的某一天,在她需要的时候,保她一线生机。”许建辉重申,语气加重了几分。
“抱歉,我拒绝!”
杨毅拒绝得乾脆利落,“我不会对未来不確定的事做出许诺。况且,晚辈人微言轻,也不想与许家再有任何纠葛。”
杨毅不愿捲入太多的是非漩涡,况且他与许依凝之间本就只是一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