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口闷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虽然她的反应不像前三位那么具有毁灭性,但显然也绝不属於好喝的范畴。
而事件的始作俑者。
棲星,看著眼前如同被集体施加了石化和痛苦面具法术的同伴们。
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消失。
反而更加灿烂,甚至带上了几分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气。
她自己也端起那杯咖啡,但却只是极其优雅地嗅了嗅香气。
然后轻轻晃了晃杯子,完全没有要喝的意思。
“哎呀呀”
她用那种与相似但更显活泼的声线,故作惊讶地说
“看来我的手艺……似乎有点独特?可能和姬子先生的不太一样?”
她眨了眨眼,看向已经將口中那口咖啡不动声色咽下,此刻正用一种极度复杂眼神看著她的姬子先生。
姬子先生放下杯子,里面还剩大半。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要將口腔里残留的那股难以形容的复合味道驱散。
他看著女版自己,最终开口,语气依旧温和,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棲星……或者说,这位姬子小姐。
我必须承认,你在復现某种特定味觉衝击方面,具有惊人的……天赋。”
“这杯咖啡的风味层次之复杂,口感之……令人难忘,確实超出了我对咖啡这一饮品的常规认知范畴。
某种意义上,它堪称……独一无二。”
“咳……咳咳咳——!!!”
三月七“活”过来了。
他整个人向后踉蹌了一大步,差点撞到身后的沙发。
他手中的咖啡杯掉在地毯上。
但是三月七完全顾不上杯子,他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脸憋得通红,眼眶里积蓄已久的生理性泪水终於决堤,哗啦啦往下流。
混合著他扭曲的表情,看起来既可怜又好笑。
“呜……呕……咳咳!水……水!!!”
他含糊不清地尖叫著,目光涣散地四处搜寻。
最终锁定丹恆手中那杯清水,如同看到救星般扑了过去。
丹恆几乎是本能地將水杯往旁边一挪,避开了他可能污染水源的爪子。
同时另一只手迅速从饮水器下又接了一杯乾净的水,塞到三月七胡乱挥舞的手里。
三月七抢过水杯,仰头“吨吨吨”猛灌,一口气喝乾了整杯。
然后继续剧烈地咳嗽、乾呕,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来,把味觉记忆都洗刷乾净。
“呼……呼……活、活过来了……”
好晌,他才喘著粗气,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抬起泪眼朦朧的脸,原本总是神采飞扬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熊熊燃烧的怒火。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还在抖动试图把笑声憋回去的棲星身上。
“……棲……星……”
三月七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咬牙切齿的恨意。
“你……你泡的那是咖啡吗?!
那根本就是……就是虚卒的能量废液混合了反物质军团的洗脚水吧?!
我的舌头……我的舌头它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我感觉不到甜味了!
只有一股……一股烧焦的螺丝钉泡在劣质机油里的味道在脑子里开派对!!”
他越说越激动,挥舞著空水杯,控诉得声泪俱下:
“你知道那半口下去是什么感觉吗?
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要被那味道从嘴里拽出去鞭挞了!
我看到走马灯了!我差点以为我要去见阿基维利了!!”
“咳,”
瓦尔特女士在一旁轻轻咳嗽了一声。
不知是提醒三月七注意措辞,还是在掩饰自己喉咙深处同样残留的不適感。
“三月,注意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