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关係如何? 什么?她们没有被催眠?
不仅料到了洛曌会派人来,甚至连他们大致抵达的时间都估算了个七七八八,提前备好了这顿家宴。
这既是示好,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难怪能在户部尚书的位置上稳坐这么多年,这洞察力和心思,確实不容小覷。
就在顾承鄞暗自思量时,尚书夫人那边已经放开了他,转而再次抓住上官云缨,开始了新一轮的嘘寒问暖加埋怨。
“你这丫头,一进宫就好像忘了自己还有个家!这么久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是不是连亲娘亲爹长什么样都快忘了?”
尚书夫人拉著女儿的手,眼圈微微发红,语气又是埋怨又是心疼。
上官云缨面对母亲,干练清冷的模样早已不见,声音也软了下来:
“娘亲怪罪…女儿知错了,近来实在是事务繁多,加之今日朝堂之上风波迭起,女儿实在抽不开身。”
提到朝堂风波,尚书夫人脸上也露出了担忧和瞭然的神色,嘆了口气:
“哎…你爹回来都跟我说了,娘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娘不怪你忙,可再忙…至少也该捎个口信回来,报声平安啊!你知道娘这些天有多担心你吗?吃不下睡不香的…”
听著母亲絮絮叨叨的关切,上官云缨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也夹杂著愧疚,她连忙点头:“是女儿疏忽了,以后定当时常派人传信,让娘亲安心。”
母女二人这边低声细语,气氛温馨和睦,充满了久別重逢的亲情暖意。
而另一边,花厅主位附近,顾承鄞和上官垣之间的气氛,却如同另外一个世界。
两人落座后,空气仿佛都凝滯了,僕役小心翼翼地奉上热茶,隨即迅速退下,不敢多待。
上官垣自顾自地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著浮沫,眼神低垂,仿佛对顾承鄞视而不见。
顾承鄞知道,他必须主动打破这尷尬的沉默。
拿起旁边早已斟满的一杯酒,双手端起,对著上官垣,语气诚恳地开口道:
“尚书大人,今日冒昧登门,实是殿下之命,事关重大,不敢延误。”
他顿了顿,將姿態放得更低一些:“这杯酒,算下官敬您老,一是赔礼,二是聊表敬意,大人掌管天下钱粮,劳苦功高,下官钦佩。”
说罢,顾承鄞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话说到这个份上,礼数也到了,上官垣再摆脸色,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也失了重臣风度。
他这才抬起眼皮,看了顾承鄞一眼,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象徵性地沾了沾唇,算是回应。
放下酒杯,上官垣的声音恢復惯有的沉稳,但依旧带著一丝疏离和审视:“顾主事言重了,今日朝堂之上,顾主事的表现,老夫也看在眼里。”
他缓缓说道,目光锐利:“言辞机锋,胆魄过人,於绝境之中力挽狂澜,后生可畏,確实令人印象深刻。”
这评价听起来是褒奖,但也听不出多少真心实意的讚赏,更像是一种客观陈述,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顾承鄞微微欠身:“尚书大人过誉了,下官只是尽本分,为殿下分忧而已。”
上官垣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光滑的杯壁。
终於,目光再次看向顾承鄞,只是这次的眼神里,带上的是属於父亲的在意。
他压低了声音,状似隨意,又带著明显的试探,小心地问道:
“顾主事,你今日与小女一同前来...”
“不知…你二人平日在殿下身边,关係相处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