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夜长梦多 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
朱由校顿了顿道:“集中安置,徵用城中所有懂些医术之人,哪怕是兽医也好,尽力救治。徵集城中所有可用之布匹、烧酒,用於清理伤口,切勿用脏布包扎。”
他也就这点现代常识能帮上忙了。
突然,朱由校心中有种强烈的无力感。
朱由校问道:“孙镇帅可有良策,暂缓建奴进攻?”
孙祖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立刻从自己的家丁和夜不收中挑选了五十名最精锐、最悍不畏死的士卒。
这些人,大多是与后金有血海深仇的辽人。
李国兴被选入了这支死士队伍。
他的左臂被简陋地包扎著,隱隱作痛,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孙祖寿亲自向他们交代了任务。
夜间縋城而下,潜入后金大营,不为杀敌,只为焚烧其粮草輜重,或至少製造混乱,並儘可能散播谣言时,李国兴感到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亢奋。
赵良栋死了,很多熟悉的兄弟也死了,他这条命是捡回来的。若能以此残躯,为城中换取一线生机,死又何妨?
“弟兄们,”李国兴对身边同样被选中的士卒低声道,“咱们不是去送死,是去掏韃子的心窝子!烧了他们的粮食,看他们还能囂张几天!”
阿敏没有发动大规模夜袭。
但他派出了小股骑兵不断在城下呼啸而过,射出火箭,或敲响战鼓,试图骚扰守军,令其不得安寧。然而,城头明军似乎早有准备,反应冷淡,只有零星的箭矢还击,仿佛兵力捉襟见肘,只能被动防御。
后金大营,位於三屯营城外数里的一片高地上。连绵的营帐间,巡逻的士兵往来穿梭,戒备森严。阿敏正在大帐中与部下將领议事,对昨日失利余怒未消。
“贝勒爷,明军困守孤城,已是瓮中之鱉。只需围上几日,待其粮尽,不攻自破。”一个梅勒额真建议道。
“那明朝皇帝就在城中,夜长梦多!”阿敏烦躁地挥挥手,“明日再攻,我不信敲不开这龟壳!”
就在这时,营寨西侧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著火光冲天而起!
“走水了!粮草营!”
“有奸细!”
惊呼声、救火声、兵刃碰撞声瞬间打破了夜的寧静。
正是李国兴等人!他们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夜色掩护,分成数队,潜行至后金大营外围。他们並未强冲主营,而是找到了相对薄弱的辅兵营地和粮草堆放处。
用隨身携带的火油罐和火摺子,点燃了数座帐篷和草料堆!
与此同时,一些死士混入慌乱救火的人群中,用生硬的韃子话散布著流言:
“明军援兵到了!山海关的骑兵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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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敏轻敌冒进,大汗要问罪了!”
“明朝皇帝有神机妙算,早就设下了埋伏!”
混乱中,真假难辨。后金军营顿时陷入一片恐慌。
阿敏又惊又怒,一方面下令全力救火、搜捕奸细,另一方面,也不由得对“援军”和“埋伏”將信將疑。
难道明军昨日示弱,真的是诱敌之计?难道山海关的援军来得这么快?
火光映照著阿敏惊疑不定的脸,也映照著远处三屯营城头。朱由校和孙祖寿並肩而立,望著敌营方向的冲天火光和隱约传来的喧囂。
“有用。”孙祖寿长舒一口气,儘管他知道,那五十名弟兄,恐怕能回来的,十不存一。
朱由校点了点头,脸上並无喜色,只有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