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送黄台吉一份大礼 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
魏忠贤知道戏肉来了,面上却不动声色:
“国公爷谬讚,咱家不过是奉皇命行事,为君分忧罢了。”
“为君分忧,自然是臣子本分。”
徐弘基頷首道:
“江南之地,物阜民丰,但也关係错综复杂。
有些钱,该收,比如那些不知进退、贪婪无度的商贾;但有些线,却不能越。”
魏忠贤笑道:
“咱家出身粗鄙,向来是不懂得这些弯弯绕的。”
徐弘基嘆道:
“厂公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陛下和太上皇要充实內帑,整顿財政,我等臣子,自当尽力,但江南的士绅一旦乱了,我大明的根基也就毁了,藏富於民的道理,太上皇和厂公,岂能不知?”
魏忠贤心里在骂娘,嘴上的语气却仍属平和:
“咱家不读书,哪晓得这些道理,只知道按太上皇和皇上的吩咐做事。”
徐弘基道:
“江南士绅只要有银子,自然会给厂公孝敬,这便是水能载舟的道理。”
这话说得直接,但魏忠贤並不理会,说道:“咱家不胜酒力,只怕不能多陪魏国公閒聊了。”
见魏忠贤油盐不进,徐弘基的话里多了几分怒意:
“厂公若是想借著整顿税赋之名,行那株连蔓引之事,將手伸向不该伸的地方,动了江南根本。
徐某人说句不该说的话,厂公身边虽有厂卫,却不是在京师,而是在江南。这江南水网密布,舟船虽快,却也难免有倾覆之险。”
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
徐弘基摆明了態度。
你魏忠贤要宰几头肥羊向皇帝交差,我们可以拱手送上。
但如果你的动作触动了整个江南统治阶层的核心利益,那么,就算你手握厂卫,在这江南地界,我们也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意外”消失。
魏忠贤知道,徐弘基真能做出来,也能做得到。
他背脊生出冷汗,脸上却仍面带笑容,举杯道:
“国公爷金玉良言,咱家铭记於心。咱家此行,是为陛下办事,若是有不妥之处,惹得国公爷不高兴,还望海涵。”
说罢,魏忠贤转身。
却听见徐弘基在背后说道:
“华家的生意里,有我一份,也有福王和潞王一份。”
魏忠贤顿了顿,大步离去。
……
魏忠贤从徐家抄没的银两,在厂卫的护送下走水路运往京师,不久,便会在户部尚书毕自严的安排下分发给蓟镇和关寧防线的边军。
当然,还包括毛文龙的东江镇。
不过,比起蓟镇和辽东镇,毛文龙自给自足的能力要强得多。
身处建奴后方,毛文龙习惯了游击战术,三天两头打打黄台吉的秋风,是东江镇將士的日常。
毛文龙不会和黄台吉正面开战,因为他打不过,更打不起。
但他只要存在,就让后金不敢倾全力对辽东镇出击。
与此同时,在朝鲜的袁可立,也积极地为毛文龙筹措著粮草。
这位大明驻朝鲜全权节制军政事务大臣,一边要监督朝鲜国王李倧,以防其和后金暗通款曲,一边要打通大明和朝鲜之间的商路,给东江镇源源不断的补给。
这一日,一个名叫南七的朝鲜粮商,秘密求见袁可立。
“小人参见袁太保。”
这朝鲜粮商,一口汉话倒是说得极好。
袁可立奇道:“你出身两班贵族?”
朝鲜两班贵族之中,多有人仰慕天朝风范,將汉语说得流利,但两班贵族之中,少有人经商。
南七摇摇头道:“小人出身寒微。小人会说汉话,是因为亡妻是辽东汉人。”
袁可立嘆了口气道:“原来如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