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厂公復仇,叛徒授首 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
那个自己最信任的义子,那个自己在发跡前就照拂过的侄儿,那个让自己挥刀自宫的根源之人,却出卖了他,险些要了他的姓名。
曹化淳……狗儿……
魏忠贤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可惜,你心不够狠,所思所想,也格局太小,太过蠢笨。”
涂文辅知道魏忠贤说的是谁。
……
曹化淳坐在家中,手里握著杯鴆酒,却迟迟不敢饮下。
一切盘算,皆已成空。
阴谋成了儿戏,背叛成了笑话。
忽的,门被撞开,曹化淳看著眼前的魏忠贤,面如土色。
“狗儿,好没出息啊,连死都不敢,怎么敢背叛咱家呢?”
魏忠贤语气很轻,淡淡说道。
曹化淳没起身,说道:“乾爹,儿子只求速死。”
魏忠贤道:“以咱家和你爹的交情,本该饶你一命,可咱家重情义,却不是善人。”
他挥了挥手,左右厂卫冲了上去,夺走了曹化淳手中的毒酒。
曹化淳这才感到惊慌。
魏忠贤缓缓道:“咱家越是重情义,越是恨背叛咱家的人,越是和咱家亲近的人,想害咱家,咱家就越是要以十倍的手段奉还。”
涂文辅在身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曹化淳抬头看向魏忠贤,那张熟悉亲近的老脸上,却似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魏忠贤淡淡道:“狗儿,你刚进宫时给咱家说过,你最怕的事情,是让那陈小刀割二茬,你说你下面伤没长好,怕被宫人查验,再送到陈小刀那里去,咱家听了,便拖了关係,让你再也免了查验。”
曹化淳颤声道:“乾爹……”
魏忠贤嘆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道:“可惜,陈小刀远在京师,咱家是来不及请了,只能自己动手。”
曹化淳瞬间明白了魏忠贤要做什么,惊恐得眼珠几乎瞪出眼眶,裤襠瞬间湿透。
“乾爹,儿子错了,您念著我爹和您的交情……”
魏忠贤对左右番子厉喝:“按住了,堵上他的嘴!咱家要亲手给这忘了根本的狗奴才,再净一次身!让他到了阎王那儿,也记得当奴才的规矩!”
魏忠贤盯著曹化淳柔声道:“咱家就是念著和你爹的交情,不然,就把你割足三千刀,一刀一刀剐了。”
厂卫动作极快,褪去曹化淳的衣裤,魏忠贤手起刀落,被破布堵嘴的曹化淳,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嚎,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最终瘫软晕倒。
魏忠贤面不改色,將血淋淋的一片烂肉隨手扔进旁边的炭火盆,焦臭瀰漫室中。
涂文辅等人眉头尽皆皱起。
魏忠贤摆了摆手,说道:“了结了吧,別折磨他了。”
……
南京皇宫,谨身殿。
“徐弘基,你可知罪啊?”
朱由校看著跪在殿前的魏国公徐弘基,笑著说道。
徐弘基不知该说什么,只一味磕头。
殿外传来沉重的铁链拖地之声。
两名厂卫拖著一个血肉模糊的壮汉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当初在宝应率盐梟袭击“太上皇”船队的匪首江上飞。
江上飞被重重摔在御阶之下,他艰难地抬起眼皮。
“江上飞。抬起头,看看你旁边那人。告诉朕,是谁指使你,率眾袭击朕的船队,意图弒君?”
“是…是!”江上飞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指向徐弘基,“就是魏国公徐弘基!是他给淮安知府写的信,是他亲自带著吴之襄和我见面,说事成之后,保我做游击將军!“
郑芝龙也出列道:“末將得到的许诺,倒是大得多。”
徐弘基继续磕头,额头都出了血,还不见停歇。
“报!”
一名锦衣卫飞奔入殿。
“启奏陛下!司礼监秉笔太监、江南税政太监、提督东厂魏忠贤殿外求见!”